“知道,我阿爸跟我说了,我三叔是被荷兰鬼子打伤的,你母亲是被红毛鬼子调戏后跳海死的。”
郑森见英子眼里涌出了泪,忙道:“啊,对不起我不该惹你伤心。”
“不,这个仇不能忘,就是应该经常提醒我。”
两人正说着,叔父唤道:“阿森,出去走走。”
“哎。”
三人便往海边走去,叔父指着大海说:“台湾海峡是几个大洋的交通枢纽。你看离大陆最近只有一百三十公里,行船快一点一天就可到福建。南面通过海峡就可到南洋各地、东南亚各国及印度洋国家;往东北就可到日本,所以台湾海峡是我们跟全世界商业往来交通的枢纽。”
叔父皱起了眉头,他指了指荷兰士兵持枪站着的台湾港恨恨地说:“只可惜台湾海峡竟被荷兰鬼子控制着,来往船只都要向他们交纳赋税。”
郑森握紧了拳头说:“我跟阿爸说了,一定要赶走荷兰鬼子,收复台湾!”
“好。有志气。明天,叔父就带你去拜师阿海大叔,等练好了本领,我们就盼望你们来收复台湾了!”
“叔父放心,侄儿谨记。”
午饭后,郑芝虎带着阿森和英子在沙滩上走着,他们将到不远处的渔村去见阿海村长。到了阿海大叔的家,叩开柴门,阿海大妈迎了出来。
“啊,是郑大人呀,请进请进,阿阳和他阿爸下海还没回来呢?你们先歇一会儿,我给你们倒水去。”
“不用了,大妈。”大家把礼品呈上,有药品、布匹、渔网等,还送了他们一只渔船。
阿海大妈高兴极了,说:“你们太客气了,都是自己人嘛!”
正说着,阿海大叔和儿子阿阳回来了。
阿海听说郑芝龙送了他一只渔船,十分高兴。他说:“郑大人真是雪中送炭啊,正好我的渔船千疮百孔已经不堪重负了。唉呀,让你们久等了,快坐、快坐,有什么事就说吧!”
郑芝虎说:“阿海大叔,这是我大哥的长子,我大哥说让他跟您学一段时间潜水及驾舟。
身材魁梧的阿海大叔听了,黝黑的睑泛起了光,两道浓眉下,一双大眼,他温和地把小郑森拉到身边豪爽地说:“帮郑大哥的忙,我愿意。小公子的性命安危我可以担保,有我在,就有小公子在,不过就是要吃苦啊。”
英子说:“阿海大叔,他能吃苦。”
郑森忙拜了下去:“郑森叩拜师傅。”
阿海大叔双手扶起了他,说道:“明天就带你下海。”
郑森说:“阿海大叔,小辈练好本领,长大了要收复台湾。”
“好啊,那我更愿意教你了,我多找几个人陪你练就不害怕了。一开始我会让水下水上都有人保护你,不过练一段以后,就别怕大叔太狠了。”
郑森说:“阿海大叔,我不怕。”
“好。
阿海大叔又说:“我的小徒弟已经不少了,高山族阿雄首领的女儿阿云,还有英子都是我训练出来的。我看你身体结实,目光坚定,阿叔相信你能学好。”
“谢大叔。”
郑芝虎说:“那我们就告辞了。”
阿海大妈出来说:“吃了晚饭再走,阿阳已经打酒去了。”
“好,那我们今天晚上就聚一聚。”
这天午后,大海一碧万顷,一叶小舟行驶在海上。舟上站着阿海大叔,水里有青年阿阳正在教郑森潜水,郑森腰上系着绳子,绑着铁袋,英子和阿云姑娘在一旁陪练。
郑森学着阿阳在船上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到海里,然后拼命地往深处潜游。阿海大叔在船上拉着绳子,只要阿阳在水下发出信号,阿海大叔就往上拉绳子。
郑森被拉着爬上船,呼哧呼哧地吐着水喘息着。
阿海大叔说:“休息一会儿,你自己沉下海去游,不行就拉绳子,我会拉你上来。怎么样,怕吗?”
少年郑森两道剑眉一扬,“不怕,我敢。”
“好样的。”
阿海大叔和阿阳又检查了他的系绳才说:“好了,下去吧!”
郑森深吸一口气,便勇敢地跳了下去,阿海大叔还不等他发出信号,就把他拉了上来。郑森抱怨说:“大叔,怎么就把我拉上来了,我还能再坚持一会儿呢。”
阿海大叔惊奇地说:“我帮郑总兵训练了多少水兵,还没碰到过像你这样勇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