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离开。
林深收起适才故意表露出的严肃,他看向手中的尺子。
轻轻挥舞一下。
别说,实木心的就是有分量。
也不知道刚刚那样的疼对鹿可可来说会不会太重了。
刚刚打得好响,才一下手心就红了。
有点心疼。
林深反思着力道,从阳台离开。
经过客厅,把尺子放在茶几二台。
去到厨房。
菌菌余光瞥到他过来,把脸埋得更低了些,她大口大口扒拉饭,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
“真好吃,我最喜欢吃饭了,我最听话了……”
这明显是说给自己听的。
想表达什么不用多说。
林深嘴角藏笑,拉开凳子在她旁边坐下,“菜不吃吗?”
只是轻轻问一句。
菌菌赶快夹菜,嘴里继续念叨:“我最喜欢吃菜了,我最听话了……”
嗷呜一大口吃掉青花菜,然后又继续夹。
林深看着她,觉得好玩。
“给。”
这时,鹿可可帮他盛好饭,将碗递给他。
林深接过说句“谢谢”。
借机看了眼她的手心,还是红的。
自责,刚刚不该那么用力的。
这样想着,他抬起视线。
刚想小声道个歉。
对上的,却是她那双充满幸福的眼睛。
这是……
被打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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