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掌门或者长老们使出,一样的剑法却是另一番风光。
王玠看得乏味,钟灵却是津津有味。
“王大哥,他们耍剑真好看,你的剑法也有这么好看吗?”第一场东宗胜出,中间休息的间隙,钟灵好奇地问道。
“没有。”王玠摇头。
这是实话,圣灵剑法是一路非常非常功利的剑法,全是凌厉狠辣的杀招,没有任何美感可言。这点倒是被无量剑派的剑法乃至这世界任何剑法都要比下去的。
“哦。”钟灵也不意外,毕竟在她心中王玠本来就是武功平平。
“武功这东西,到底有什么意思。”边上传来一声不满的低哼。
自然是段誉。
王玠扫了一眼,笑笑没说话。钟灵却是有些不满地瞪了段誉一眼,“武功自然是有用的,不然行走江湖被人欺负怎么办?”
段誉见钟灵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顿时心中暗喜。
倒也没有别的意思,纯粹就是年轻男子在漂亮姑娘面前完全控制不住的表现欲。
听罢钟灵所言,将折扇轻叩掌心,笑道:“子曰: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孟夫子也说:舍生取义,惟义所在。《法华经》云‘大慈大悲,常无懈倦’,《大智度论》亦明示‘慈悲为佛道之根本’。
“这拳脚棍棒之术——”他扫了王玠和满堂江湖人一眼,轻轻摇头,
“纵是达摩祖师面壁所悟,亦如《金刚经》所言‘如筏喻者,法尚应舍’,况乎刀兵凶器?
“昔年阿难尊者遇摩登伽女之劫,宁舍性命亦不动干戈,方证菩提。小生虽愚钝,岂敢效那提婆达多以武乱禅?”
言罢更是连连摇头,一脸对武功的不屑。
这番话别说是钟灵,就连读过几年四书五经的王玠都被绕晕了。
“拿别人若是要打你,你有怎办?”钟灵听不懂孔孟,但却觉得段誉说的不对。
“好端端的,人家干嘛要打我?”段誉摇头道,“若是我行事不妥,被人教训一下,却也是应该。”
钟灵一时无言。
这种觉得被人教训都是应该的,自己还能说什么?
段誉还道钟灵被自己说服,当即再接再厉道,“我爹爹逼着我练武,我不肯,这才跑了出来。本想游山玩水,没想到外面之人也都贪慕这伤人之术,令人费解。”
“费解吗?”王玠有点听不下去了,好笑道,“看你衣着应是富贵人家吧?”
“家中的确有些家资。”段誉点头,倒是没说自己是大理镇南王世子。
王玠也不点破,只道,“若是歹人看上你身上、家中财物,想要强抢,你要如何?”
“钱财乃身外之物。况且若非无奈,谁又会做盗窃之事?”段誉摇头,一脸的悲天悯人。
没爱过社会毒打的公子哥啊。
王玠心中好笑,继续问道,“你家中可有姊妹?”
“嗯……我父无女,不过我伯父家有个姊姊。”段誉答道。
“近来有个名叫云中鹤的恶人在大理境内活动,其人好色,专掳女子祸害。若是他惦记上你姊姊,你待如何?”王玠冷笑。
“嗯……”段誉一下卡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