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小文和阿琴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两个男人旁若无人地大口吃了起来,咀嚼声格外响亮。
他们是故意的。
用饥饿消磨她们的意志,耗尽她们的体力。
这样她们就再也没有力气反抗和逃跑。
安瑶状似不经意地抬手,指尖隔着衣料轻轻碰了碰口袋里那半只冰冷的馒头。
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另一边。
邻市一个偏僻乡镇的废弃停车场里,安瑶的车找到了。
车辆行驶沿途的监控录像,被一帧一帧地调了出来,投放在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
宴竹和傅司年并肩而立,死死盯着画面。
开车的人很有反侦查经验。
帽沿压得很低,戴着宽大的墨镜和黑色的口罩。
整张脸被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丝毫破绽。
车子驶入停车场后画面便彻底中断。
停车场四周一片荒芜,没有任何监控设备。
线索到这里断了。
傅司年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柳茵。
除了她,还有谁会用这么恶毒的手段。
这件事一定是她做的。
傅司年驱车直奔明月府邸。
他按门铃的动作,带着一股要把门拆了的狠劲。
门开了,柳茵穿着一身真丝睡裙,脸上敷着面膜,看到他时,眼里闪过惊讶。
“司年?这么晚了,你怎么……”
话未说完,傅司年已经挤开她,径直走进了客厅。
他转身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
“安瑶失踪了。”
柳茵揭下面膜的手一顿,随即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毫无征兆地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又刺耳。
“失踪了?”
“哈哈哈哈,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