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竹只当她在外面有事,没有在意。
直到晚上六点多,家宴已经开始,安瑶却还没回信。
他拨出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是冰冷的机械女声。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宴竹的心倏地沉了一下。
他有些着急了。
可又怕自己催得太紧,会让她觉得不舒服,只能强行按捺。
席间宴明远和周岚与宴家亲友聊得热络,宴竹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的手机就放在手边,屏幕时不时亮起,又暗下。
每一次他都以为是安瑶的回信。
每一次都是失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晚上九点。
宴竹看着依然没有任何动静的微信界面再也坐不住了。
他再次拨打安瑶的电话。
依旧是无法接通。
不对劲。
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他的心脏。
宴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抓起外套。
“爸,妈,我出去一趟。”
他丢下这句话,不顾身后周岚的叫喊,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
跑车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疾驰的残影直奔观澜府。
指纹解锁,推开门。
迎接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和黑暗。
“安瑶?”
无人应答。
“瑶瑶!”
空旷的客厅里只有他自己的回声。
宴竹冲上二楼推开主卧的门,里面空无一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衣帽间,书房,客房……
他找遍了所有角落。
没有。
观澜府的家中,清爽干净却安静得可怕。
宴竹立刻翻出手机联系安瑶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