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疲惫瞬间被明亮的笑容取代,脚步轻快地奔向他。
“宴竹!”
宴竹迎上前,长臂一伸,自然地揽住她的肩。
他低头在她发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今天怎么这么早?”安瑶的声音带着小小的惊喜。
“想早点接我们家安总监下班。”
宴竹的语气带着笑意,揽着她往地下车库走去。
两人并肩走着,身影在路灯下拉得颀长。
就在他们即将进入车库入口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绿化带出来。
尖利刺耳的咒骂声同时响起。
“安瑶!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狐狸精!”
一个东西裹挟着恶风,呼啸着砸向安瑶的面门。
距离太近。
安瑶甚至来不及看清那是什么,身体已经僵住。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电光火石之间,宴竹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将安瑶紧紧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背脊挡住了那突如其来的袭击。
“啪!”
一声闷响。
那东西在他背上碎裂开来。
一股难以忍受的腥臭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黏腻的**顺着他的衬衫流淌下来。
偷袭者见状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砸中了!奸夫**妇!活该被臭鸡蛋砸!”
那是一个中年女人,头发凌乱,神情癫狂。
安瑶从他微颤的怀抱里挣扎出来,心都揪紧了。
“宴竹!你怎么样?”
她慌忙察看他的后背,只见他浅色的衬衫上,一片狼藉的蛋黄蛋清,混杂着破碎的蛋壳,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她伸出手,指尖发抖,帮他拂掉那些黏腻的残留物。
“我没事。”宴竹的声音依旧温和,只是脸色有些沉。
安瑶抬起头,一双杏眼里燃着熊熊怒火,死死盯住那个依旧在叫骂,满脸幸灾乐祸的中年女人。
“你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无缘无故伤人?!”
华盛大楼门口正是下班高峰期。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迅速吸引了路人的目光。
人群开始向这边围拢过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中年女人见人多了,气焰更盛。
她朝着安瑶和宴竹的方向,重重“呸”了一声,双眼放光,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声音尖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