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钱玲玲赞许地扫了安瑶一眼。
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在A市,敢这样正面硬刚傅司年的人,可没几个。
这丫头,有种。
“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吧。”
安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
“我又不想从他傅司年身上讨到什么好处。”
“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怕他的。”
钱玲玲闻言,点了点头。
“正是这话。”
“说得容易,可惜这世上,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呢?”
能如此轻易说出这句话的人,心性,绝不一般。
她再次看向安瑶,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同时默默为某个不知情的人,掬了一把同情泪。
宴竹啊宴竹,你这情路,怕是比西天取经还要坎坷。
远在市中心医院的门诊室内。
正在伏案写病历的宴竹,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
估计是昨天值夜班,办公室的空调冷气开得太足,有些受凉了。
不行,得注意。
他伸手拿过桌上的水杯,决定待会儿去茶水间泡杯板蓝根喝喝,预防一下感冒。
家里还有念念那个小家伙,可不能把感冒病毒带回去。
也不知道安瑶现在在做什么?
华盛市场部专员,听起来就很有挑战性。
她能不能适应?有没有受委屈?
安瑶和钱玲玲并肩而立。
她们这一侧的电梯,指示灯终于亮起,平稳到达。
两人一前一后,迈入电梯。
银色的电梯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显示屏上的数字开始向下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