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算不上多伤心。
至少不会再像最初那样,痛彻心扉了。
"安瑶,喝水。"
宴竹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安瑶面前。
动作轻柔,像怕惊扰了她此刻微妙的情绪。
安瑶抬眸对上宴竹温和的视线。
她明白他的用意。
他在用这种方式,不动声色地分散她的注意力,安抚她刚才被傅宸刺痛的心。
"谢谢。"
她接过水,声音轻浅。
宴竹又从那个略显寒酸的帆布袋里拿出一瓶,他转向傅司年,依旧是那副大方得体的模样。
"傅先生,给。"
傅司年看着宴竹脸上那抹温和的笑,只觉得刺得他眼睛生疼。
像一根针,不偏不倚,扎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
这算什么?
示威?
还是怜悯?
傅司年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拒绝?
显得他傅司年多么幼稚小气,连瓶水都容不下。
可若是要接受……
他凭什么要接受这个男人带着施舍意味的东西!
这更像是一种侮辱。
他傅司年何曾需要旁人如此“关照”!
他下意识地瞥了安瑶一眼。
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探寻。
他想看看她的反应。
会不会开口替他解围?
或者,至少,给他一个暗示?
安瑶太了解傅司年的脾气。
这种时候他多半又在钻牛角尖,觉得失了面子。
但她不打算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