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姐姐,你不是回家了么?为何会跟他在一起?”
常真一冷冷道:“回家?我哪来的家?”
“先生将我从你父亲的手中救下,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自然跟着他。”
周若安不可置信道:“你是说我父亲要杀你?不可能!你们无冤无仇的”
常真一冷笑一声:“我们帮你父亲杀了那么多人,知道那么多秘密。”
“如今他要将自己洗白,又怎会容忍我们这些污点存在。”
“我们这些人,恐怕就剩下我一个还活着的了。”
听到常真一这番话,即使周若安心中早就有所猜测,可此时突然知道真相,整个人还是如同五雷轰顶一般。
邵云啧啧了两声。
“你父亲动手还真是狠辣啊,但凡有人成为竞争对手,就立马让那些人,不明不白的死了。”
“钱赚够了,想要在京城当官,便有开始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为了巴结上太子,又是送银子,又是送女儿,真是好大的手笔!”
而周若安却如同傻了一般,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眉头紧皱,呆呆的看着地板。
一直回到府邸,周若安都如同傻了一般,不喊叫,不逃跑。
也可能是知道常真一的手段,知道逃也逃不掉。
一直回到房间,邵云对常真一道。
“你回去休息吧,这没你的事了。”
常真一看了一眼沉默的周若安,点了点头,转身关门离去。
邵云一屁股坐在**。
“你说,一个小地方的盐贩子,杀掉数十个竞争对手,数百口人,最终变成大盐商的故事,有没有人喜欢听?”
“还拿赚的银子贿赂太子司议郎,买了个八品散官,这事情要是捅出去,不知道会牵连多少人。”
“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家破人亡。”
周若安突然回过神来,冷冷的盯着邵云。
“你到底想要什么?权财色?”
“我父亲只是个盐商,而你是太子,谈不上权。”
“你肯定也看不上我父亲那点银子。”
“那还有什么,色?你身边还能缺女人?”
邵云鼓掌道:“不愧是商人之女,看事情就是看的透彻,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
“不过你最后一句话倒是说错了,男人从来不会嫌自己睡过的女人多。”
“更何况还是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