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他可是假婴期!”
一身材魁梧的大汉猛拍长桌,冲着紫衣女人大喊大叫。
她悠闲地涂着一瓶紫色的甲油,完全没了先前在洛山的慌乱,悠悠开口道:
“你怕是没听清,杀他的人,不是‘魔主’,而是坐骑——
我才不要给窝囊而死的人报仇呢。”
大汉脸面青筋暴起,大跨一步,站定在长桌前,对正欣赏画作的男子,叫嚷:
“大哥!不能再这么放任那魔头!
传言都说,他靠杀人晋升,怕是今日假婴,明日就已是元婴期了!”
“哎呀这画,把我描得那叫一个英姿飒爽……”
男子像是没听见那汉子说话似的,托着满是胡渣的下巴,对着墙画惊叹。
紫衣女人轻盈从桌上跳下,插在男子和大汉之间。
“元婴又如何,轩子大哥乃是出窍,杀他,不过一个念头的功夫。”
男子回过神来,收敛自恋痴迷的表情,“咳咳,乌紫紫表妹,不可轻敌。”
“今明暂作休整,两日后,你们随我一同出征洛山,取魔头首级。”男子话音刚落,房外传来一阵叫骂。
“乌轩子,出来受死!”
吱呀——
房门一开,正午的阳光落进来,刺得三人睁不开眼睛。
在强光中,只依稀瞧见空****的四方庭院中央,站着一位女子。
“我好歹也是你亲哥,直接叫名讳不礼貌的,乌梅子老妹。”乌轩子手中忽现一只长矛。
他将矛往地缝上一插,稳稳卡住,馋长矛直挺挺地立在他身侧。
“呸!我没你这种弑父夺位的亲人!”
乌梅子并未像寻常女子般,身着长裙广袖,而是一身利落劲装,长发高束。
她的腰带间,更是整齐地别着十来个仅有半个巴掌大的储物袋。
大汉愤怒而不解,“乌梅子,你表哥已经被杀了,与其来找我们麻烦,不如想想怎么帮他报仇!”
“死得好啊!接下来死的,就是你们!”
大汉还想上前劝说,身前像是有一堵看不见的墙,无法再跨前一步。
他警觉地低头,发现正午的长矛影子,被异常地拉长,本该是短短的一截,如今竟延伸到了自己脚下。
大汉惊讶之余,乌轩子已从房门口闪身,站定到他身前。
“乌海,跟没脑子的女人说话,是说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