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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贾张氏你是不是还想蹲笆篱子（第1页）

第51章贾张氏，你是不是还想蹲笆篱子？

秦京茹匆匆喝完碗里的粥，用围裙擦了擦手，转身去炕头翻出小当和槐花的棉帽棉鞋。

小当很懂事地自己把麻花辫塞进棉帽里，秦京茹替槐花穿好了棉鞋和棉袄。

收拾妥当出门时，胡同里的薄冰滑的很，秦京茹怕孩子滑倒，一手牵着一个慢慢走。

小当盯着自己脚尖踩出的雪印，忽然小声说：“小姨……不，妈，咱真要做新棉袄啊？”

秦京茹捏了捏她冻红的小手：“傻孩子，不是过年才能做新衣服，平时也可以做。”

刚拐过街角，就撞见贾张氏挎着竹篮子迎面走来。

老太太裹着件洗得发白的黑棉袄，看见秦京茹三人，眼尾立刻往上挑：“哟，这不是京茹吗？带着俩拖油瓶上哪儿浪去？”

槐花听不懂“拖油瓶”是啥意思，仰着脸问：“奶奶，啥叫拖……”话没说完就被小当轻轻捏了下手腕。秦京茹停住脚步，笑着打招呼：“张婶儿，您这是刚买菜回来啊？我带孩子去裁缝铺扯点布，做身棉袄。”

贾张氏上下打量她们，目光落在秦京茹补丁摞补丁的袖口上，嗤笑一声：“嚯，还是你们苟家有钱啊，居然舍得给两个拖油瓶做新棉袄。”

“谁的孩子谁心疼。”秦京茹打断她的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小当的棉帽边，“我们家可不会苛待孩子，您说苛待孩子的人，那还叫个人吗？”

贾张氏的竹篮子“咚”地往地上一墩，篮里的萝卜在雪地上骨碌碌转了两圈。

她额上的皱纹拧成一团，活像被踩了尾巴的母夜猫子，扯着嗓子骂道：“好你个秦京茹！敢指桑骂槐？我苛待小当和槐花？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说出了子丑寅卯来，我跟你没完。”

秦京茹懒得跟贾张氏掰扯，拉着小当和槐花就要离开。

贾张氏见秦京茹不接话茬，以为她理亏，越发得势，上前一步拦住了秦京茹，顺手推了秦京茹肩膀一把：“装哑巴？我今儿非撕了你这张贱嘴——”话音未落，秦京茹被推得踉跄半步，怀里的槐花“哇”地哭出声。

小当看见妹妹掉眼泪，脑袋里“嗡”的一声，想起贾张氏平时总在背后说她们是“拖油瓶”“赔钱货”，突然攥紧拳头冲上去，对着老太太的后腰就是一推。

“你凭啥推我妈！”小当的棉鞋在冰面上打滑，却硬是站稳了，“你个死寡妇，我打死你个坏人！”

贾张氏没防备一个毛孩子敢动手，踉跄着撞在墙根的煤堆上，竹篮子里的萝卜滚得满地都是。她伸手抓起一根冻得梆硬的胡萝卜，朝着小当劈头盖脸砸过去：“反了你个小赔钱货！敢打你奶奶？”

秦京茹见胡萝卜擦着小当的脸飞过去，顿时红了眼。

她甩开槐花的手冲上前，一把抓住贾张氏的头发往后拽：“你打我闺女！”

老太太吃痛尖叫，反手抓住秦京茹的围巾往下扯，两人在雪地里扭作一团，棉帽子掉在地上，头发乱得像鸡窝。

槐花吓得蹲在墙角捂着脸哭，哭声引来了隔壁的王大妈。

王大妈拎着菜篮子跑过来，一看这阵仗赶紧扔了篮子去拉架：“哎哟你们这是干啥！大冷天的打啥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