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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初次交锋（第1页）

第26章初次交锋

搁以往，苟日新早该抱头缩脖子了，可这会儿他眼皮都没眨，左臂一横，硬生生把这拳挡在了半空。

何雨柱的拳头结结实实砸在苟日新小臂上，就跟砸在树桩子上似的，震得他虎口发麻。

他瞪大了眼，眉毛都挑到了额头上——这还是那个被许大茂扇俩耳光就蹲地上哭的怂包吗？

以前看苟日新，瘦巴巴的跟麻秆似的，今儿咋觉得他胳膊上的肉硬邦邦的，跟揣了根擀面杖似的？

苟日新看着何雨柱发愣的样儿，嘴角往上一扯，冷笑一声：“傻柱，还打不打？你这拳跟挠痒痒似的，要真为秦淮茹出头，得使点真劲吧？”说话间，他胳膊上的肌肉微微鼓了鼓，藏青布衫的袖口都跟着绷了绷，哪儿还有半分往日的窝囊样。

何雨柱往后退了半步，上下打量苟日新，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他可记得清楚，去年冬天许大茂找茬，对着苟日新后腰踹了两脚，这人就疼得满地打滚，今儿自己卯足了劲的一拳，居然跟没使上力似的。

再看苟日新站在那儿，腰板挺得笔直，脚下跟钉了钉子似的，哪儿像以前风一吹就倒的模样？

“你、你啥时候练的？”何雨柱结结巴巴地问，拳头不自觉地松了松。

苟日新没搭话，只是又往前凑了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得何雨柱心里直发毛。这会儿他才发现，苟日新的脖子比以前粗了一圈，领口敞着的地方，能看见锁骨底下那层硬邦邦的肌肉，跟换了个人似的。

巷子里的风刮过，满巷飞雪。

何雨柱突然觉得有点不自在，刚才那股子狠劲早就没了踪影。

他清了清嗓子，往后撤了两步，嘟囔着说：“行啊，藏得够深啊。”

苟日新看着何雨柱发怔的样子，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语气却放得平稳：“傻柱，听我一句实在话，你也老大不小了，赶紧找个正经姑娘成个家吧。秦淮茹带着仨孩子，还有个泼辣的婆婆，你就算把自己拆成八瓣儿，也填不满那窟窿啊。”

“别以为挡下我一拳，就能对我指手画脚。”何雨柱梗着脖子硬撑，拳头却没再攥紧，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上的雪粒，“我的事用不着你管，你是我爹，还是我妈，你要是再说一句秦姐不好，你信不信我真揍你？”

苟日新听完这话，脖子往左歪了歪，又往右掰了掰，“嘎巴”响了两声。

他似笑非笑地盯着何雨柱，眼神跟结了冰似的冷静：“傻柱，你当我还是以前那个挨揍不敢还手的软蛋？”说着往前跨了半步，棉袄领口敞着，露出结实的喉结，“我可怜你天天跟个没头苍蝇似的瞎忙活——你瞅瞅自己，裤脚磨得漏线头，鞋帮子开了胶，挣那俩钱全填了秦淮茹家的锅，自己躲屋里吃花生米喝凉酒，你图个啥？”

何雨柱喉结滚动一下，手不自觉往回缩了半寸。

雪片扑簌簌落在苟日新肩膀上，这人却跟感觉不到似的，继续往下说：“你当我挡你一拳是怕你？要真想揍你，刚才你拳头过来时，我反手就能把你按在墙上。”他舔了舔冻得发裂的嘴唇，语气轻了些，“算了，你爱咋折腾咋折腾，以后别再堵我道就行——我这会儿有力气了，不想跟你耗。”

何雨柱被苟日新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脸。

何雨柱脸色铁青的指着苟日新怒斥道：“苟日新，不论你说什么，我都要警告一句话，别再招惹秦姐，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

苟日新伸手拍掉何雨柱指向自己的手：“我没兴趣招惹她，只要她以后不招惹我就行。”说完，绕开何雨柱，径直朝巷子口走去。

何雨柱气的浑身发抖，一拳砸在了墙面上，因为力气太大，关节上的皮肤被墙面蹭破，鲜血顺着墙面流淌了下来。

他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气，以前出现什么问题，他总能用拳头轻而易举的解决掉，可是现在他却有一种挫败感。

何雨柱咬着牙，愤恨的说道：“苟日新，你给我等着，这个仇我记下了，咱们来日方长。”

苟日新回到家后，发现秦京茹已经把鸡窝搭起来了，鸡鸭鹅一只不少的全部关在了里面。

秦京茹正拿着昨天妈妈李翠芬做饭剩下的白菜帮和白菜叶喂给它们。

“鸡窝搭好了？”苟日新脱下棉袄挂在钉子上，然后走到外屋，蹲在秦京茹身旁。

秦京茹点了点头，说道：“日新，你明天下乡能不能弄回点麦麸、米糠、豆饼什么的，妈做饭都是可丁可卯的，没有多余的剩饭喂给它们啊。”

苟日新听了秦京茹的话，笑出了声：“那多麻烦啊，留下几只下蛋鸡，剩下的全宰了，冻起来，留着过年吃不就行了。”

秦京茹手里的白菜帮子“啪嗒”掉在鸡食盆里，扭头就瞪他：“你咋跟个败家子似的？这鸡鸭鹅才养了几天，再过一段日子就能下蛋了！”说着抬手拍了下苟日新的胳膊，“杀了吃？咱家就三口人能吃多少肉。”她指了指窝边那只伸长脖子啄菜叶的大白鹅，“开春就能攒鹅蛋，供销社收得比鸡蛋贵两分钱呢！”

苟日新摸着被拍的胳膊直笑：“不就是几只鸭子几只鹅吗？大不了开春再弄几只回来呗，你至于么——”

秦京茹见他笑，气倒消了一半，弯腰捡起沾了土的白菜帮子，用袖口擦了擦继续掰：“就你会充大头。”声音软下来，“买鸭买鹅不要钱啊。”

苟日新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行行行，听你的，不杀。

明儿我下乡，看看那个公社有多余的，我要回来点。”

秦京茹耳尖发烫，扭头看见他袖口磨出的毛边，到底没忍住又补一句：“再捎两斤麸子，咱不跟人争，多说好话……”

苟日新在秦京茹的脸上亲了一口：“知道了。”

秦京茹被苟日新闹了个大红脸，伸手拍打他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