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来自于京城的神秘首富,该不会有什么不可说的关联吧?
应该不会,沈墨是京城人,哪怕他要来费城搞投资、扩展生意版图,他本人也不会亲自跑到费城来居住。
至于俩人会不会是兄弟之类的,也不是。
她今天才听段凌云给她科普过,京城白手起家的商业大鳄沈兆棠有三个儿子。
大儿子沈朗、二儿子沈清,三儿子沈墨。
这仨个儿子都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
大儿子沈朗的母亲是沈兆棠的糟糠妻,发家致富之后,沈兆棠以没了感情为由,付了天价的离婚补偿跟原妻离婚,娶了第二位发妻,也就是沈清的母亲进门。
沈墨原本是私生子,后来沈兆棠的第二位发妻病逝后,沈兆棠把沈墨的母亲扶正,沈墨正式认祖归宗。
由于天生继承了父亲的经商头脑,并且很早就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趋势,沈墨十岁的时候就被沈兆棠视为接班人。
也正是这样,沈墨被俩位哥哥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俩哥哥抱团跟他明争暗斗了十多年。
两年半前,沈墨出了严重车祸,变成植物人,沈兆棠寻遍名医,用尽各种医院手段,都没能把沈墨唤醒。
当时的星帝集团因为沈墨的情况而股价大跌。
沈兆棠无奈之下,只能让大儿子沈朗接替沈墨的位置掌领星帝集团。
直至几个月前,原本被宣布永久植物人的沈墨,突然醒了过来。
醒过来一个月内,他以雷霆手段将俩位哥哥以及他们布置在沈家和星帝集团的所有势力扫地出门。
他那俩位哥哥,一个被他分配到了非洲,一个被他分配到南美洲,不经他的同意不能回国,就连沈兆棠这个父亲想见他们一面,都不被允许。
所以,沈家并没有叫“沈渊”这号人物,应该是她多想了。
当夏诺察觉自己已经回到家,仍在不自觉地猜测着邻居这个男人的身份时,她猛地把神识抽拉回来。
纤指也跟着动了一动,低头一看,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夏诺刚刚一直停留在跟沈渊近乎空白的对话框上,手指不小心“拍了拍”他。
一种窥视别人被察觉的羞耻感突然冒上心头。
她连忙准备撤回,可是,对方发送过来几个字:“怎么了?”
他已经看见了……
夏诺捂住有些发热的脸蛋:“抱歉,我不小心按错。”
沈渊:“没关系,早点休息,晚安。”
夏诺顿了几秒,回:“沈先生,晚安。”
翌日一早,夏诺提前起来,给沈渊熬药的时候,做好早餐,吃过之后,将熬好的中药倒进汤盅里。
给沈渊发信息:“早,沈先生,你起来了吗?”
沈渊秒回:“在你门外。”
夏诺探身看向落地窗外,果然看见镂空的鎏金大门外停着他那辆布加迪威龙。
“稍等一下,我把药拿出来。”
夏诺把餐桌上的碗筷收拾好,放进厨房的洗碗机,按开洗涮功能后出来。
拿起她昨晚准备好放在茶几上的那个纸皮袋子,里面装着法院方面让她补充递交的一些离婚资料和证据,还有那个装着中药的汤盅,便走了出去。
夏诺开了大门,此时沈渊从跑车里下来。
他一身西服特别贴身,一看就是专门找名师订制的,短留海梳于脑后,精神抖擞。
很多男人梳这个发型,都会容易翻车,但沈渊却给人一种毫不油腻的清爽感,还是那股禁欲沉稳的精英商务风。
夏诺不由得在想,他这个人到底是从事什么职业的?
要是个打工人,好像并没有什么岗位适合他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