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温言的怀里,听着她纷乱的心跳,拽着手里的链子,声音一直在抖:“温言,我差点就失去你了,你知不知道?”
“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了。”
“再也不会了。”
话说到这里,靳子衿就猛地抬起头,一把扯开了温言睡衣的领口,将她整个人都从束缚中剥离出来。
扣子崩开,弹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靳子衿的动作粗暴得不像话,和以往那个温柔缱绻的人判若两人。
温言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又立刻放松了身体。
没有躲。
她看着靳子衿眼底翻涌的戾气与委屈,心里疼得发颤。
这是她欠她的。
是她让她担惊受怕了十二天,是她让她在恐惧里熬了十二天,是她让她一个人扛着那些肮脏的算计,还要疯了一样地找她。
这些,都是她欠她的。
所以,无论靳子衿要做什么,她都认。
靳子衿俯下身,张口咬住了温言的锁骨。
牙齿陷进皮肉里,带着惩罚的力道,几乎要出血来。
温言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松开。
她没有往床上退,反而微微仰起头,把更多的脖颈暴露在她唇齿之下。
像是在说:你咬吧,你咬吧,都是我该受的。
靳子衿感觉到她的顺从,动作却更加凶狠了。
她一路咬下去,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肋骨。
每一处都留下了深深的齿痕,红的、紫的,像是要在温言身上刻下自己的印记。
温言的睡衣被她扯得七零八落,挂在身上,早已遮不住什么。
她的手脚都被束缚着,只能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体温,去摩挲着靳子衿,告诉对方自己的存在,告诉对方自己的意愿。
“子衿……”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却软得像一汪水:“别怕,我在呢。我在这儿呢。”
靳子衿抬起头,眼眶通红,嘴唇上还沾着温言的血。
她看着温言温柔的眼神,心里的委屈翻涌得更厉害了。
她抬手,狠狠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像是要把那些血擦掉,又像是要把自己的软弱擦掉:“你闭嘴。”
她的声音在发抖:“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我有多怕接到电话,说你出事了?我有多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可她没有停手,她扒掉温言的睡裤,径直探了进去。
温言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又缓缓松开。
靳子衿的手指长驱直入,干涩的,粗暴的,带着惩罚的意味。
温言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身体依旧没有后撤的动作。
她只是咬住了嘴唇,把所有的闷哼都吞进了喉咙里,接受所有一切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