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白祈站在一边,看着林念对着自己的身侧,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
脊背突然有些发凉。
对着林念道:“那你在梦中可有看到是谁想要将公主隐藏起来?”
林念细细的在脑海中想了一番:“那人的身影倒是在梦中出现过了,只是对方的样子一直都是很模糊,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你跟我们说一下,他的大概样子,是什么样的。”
白祈和老者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林念看。
林念有些不好意思的从床榻上重新爬了起来。
对着白祈道:“那男人喜欢穿很是的衣袍,总是将的自己的脸遮挡的严严实实的,脸上好像是带着一个金属材质的面具。”
“剩下我怎么看,都看不见了,梦中其他人的样子,我都能很清晰的记住,唯独他的不行。”
白祈和老者听后,都双双陷入了沉思。
“黑色衣袍,脸上还戴着金属的面具!”
“是他!”
白祈和老者同时在林念的耳边惊呼一声。
林念看看白祈,再看看老者。
一脸迷茫道:“谁?”
“是魏天祥!”
白祈和老者再次异口同声的说着。
林念下意识的开口问道:“你们都说那人是魏天祥,他是何人?为什么要将漠北国的公子藏起来。”
“挑起漠北和京都两国之间的战事?让两国这么多年百姓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白爷爷随意坐在地上,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道:“没有想到魏天祥的野心倒是不小,竟然下了这么大的一盘棋,将国君都玩弄在鼓掌之中!”
白祈似是也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
“对了,丫头,你跟白祈说,这段时间要小心彼岸花的长老。”
老者将林念眼底带着疑惑,继而解释道:“那魏天祥就是如今彼岸花长老的魏汉城的父亲,魏府和白府两府之间一直都是明争暗斗。”
“彼岸花的首领一直都是出自这两府。”
老者眼底多了几分的怒意,跺脚道:“上一次要不是魏天祥用了下作手段,彼岸花长老的位置,也不会轮到他们魏府的人来当。”
老者眸子有些担忧的朝着白祈看了过去:“这次,我怕他们那些阴人又会故伎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