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祈册也满是心疼看着萧娇娇。
萧老夫人轻叹一声:“自作孽不可活,这些年,侯府为了让你更有安全感,将念姐儿送到庄子上这么些年。”
“你敢说你母亲买通下人对念姐儿做那些事情,没有你在从中作梗?”
萧娇娇惨白着一张脸,哭的更是委屈。
萧夫人满是愧疚道:“母亲,这些事情都我一人的主意,和娇姐儿一点关系都没有。”
“您莫要再怪她,要不是当年我将娇姐儿错换了,也不会有今日。”
要不是萧老夫人一早便查清楚萧娇娇在小洲村的那些事情,她恐怕也会眼下的萧娇娇给蒙骗过去。
老夫人冷着脸道:“林父真的有你口中所说这么不堪?还是说这原本就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处戏?”
“你从一开始就骗了我们!”
“我,我没有!”萧娇娇不停的摇头,否认此事。
“陈嬷嬷,去将人给带过来。”
“是!”陈嬷嬷听闻转身出去。
不多时,陈嬷嬷带着几人进来。
他们目光落在其中一男子的脸上。
正是那日带着萧娇娇回来侯府的之人。
萧夫人还记得当初就娇姐儿称其为叔父!
萧娇娇突然意识到,萧老夫人想要做什么。
她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因着太过害怕,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萧夫人心疼的将她抱在怀中,以为是看到林家人才突然变成这样。
“人都带回来了。”陈嬷嬷恭敬的对着老夫人开口道。
几人有些拘谨的对着萧老夫人方向下跪。
特别是为首林书,也就是林念的叔父。
时隔多年,林念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家人。
她静静的打量着眼前的叔父,憨厚,眉眼温和,看着不似萧娇娇所言那般阴狠。
林念在柠潮庄待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心狠手辣之人,他们的面相看起来要么是阴险狡诈,要么就是凶神恶煞。
稍微好一些,看起来也会让人感觉很不适合。
萧老夫人声音温和下来:“都起来,不必多礼。”
林书一眼便看到老夫人身边的林念,眼眸通红。
她们都说林念是贪图侯府的荣华富贵,不愿意跟着自己一同回去小洲村。
可眼下,他看到的却是林念身上的衣裙满是血迹,明显是刚刚受到鞭打,欺负。
林书双手不由的紧了几分,对着林念的方向张了张嘴,还是将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你是念姐儿的叔父,从前娇姐儿在林家的时候,都是如何对待她的?”
萧老夫人直白的问道。
林书自知在林家定是没有侯府过的那般奢侈,但兄长是对娇姐儿也算是极好的,算是小洲村里面最为幸福的姑娘。
只是他不明白,娇姐儿为何总要有意的作践自己,兄长为她买的那些好看的衣裳首饰多不少,可她偏偏要穿那些缝缝补补的衣裳。
起先林书觉得娇姐儿懂事,不想让阿兄太过辛劳给她买那些东西。
随着这些年时间一点点过去,林书意识到事情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那日,送她回侯府。
她给萧娇娇新做了一身不错的衣裳,可她如何劝说都是不要,回来前,她不停的做了家中的家务,不管有没有需要都不停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