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要被安排嫁人,谢怀安便是不错的选择。
趁着谢怀安还活着给他物色养子进门,养在名下,细心教养,他日也算有了依仗。
若是死了,她便能成为上京有名的贵妇,不用伺候夫君,只管开自己的医药馆,背后还有镇国王府撑腰。
细细想来,林念心底竟多出几分期待。
萧老夫人并不清楚林念在想些什么,只当她是不懂婚嫁之事。
“念姐儿,你可知嫁到镇国王府意味着什么?”
“母亲!”萧夫人忙开口阻拦。
林念声音淡漠的开口;“知晓,怀安世子身负重伤,若是既有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林念嫁过去就要面临守活寡。”
“若是。。。。。。便要背负丧夫的之痛。”
萧老夫人捂着自己的胸口,哭的呼吸都乱;“念姐儿,你既然都清楚,为何还是执意要嫁过去?”
林念目光淡然的看向萧夫人;“世家最是重名声,难道母亲会已经我的反对,便给我寻个别的好人家?还是说母亲愿意将娇娇送到镇国王府嫁给谢怀安?”
面对林念的质问,萧老夫人感觉心口被狠狠的撕开一个口子。
但,反驳的话却被梗在喉间,什么都说不出来。
“念姐儿,母亲不是这样那个意思,若你不想,我们也可以一同再想想法子。”萧夫人声泪俱下,哭的不能自已。
她上前试图将林念揽入自己的怀中。
却被林念不着痕迹躲开,冷冰冰的问道;“刚刚我说的话,够还侯府这些年对我的养育之恩了吗?”
“我用自己一生的幸福,维护侯府的名誉,够还这十年以来侯府对我养育之恩了吧?”
林念的字字句句形同利剑,一刀刀刻入她们的内心。
割的萧老夫人血肉模糊,但她所说全是事实,只有她嫁到王府才是最好的选择。
就算她不同意,侯府最后也是会将她推出去。
萧娇娇从外面哭着冲了进来,跪在地上身子颤抖,抽泣的厉害;“母亲,要是实在需要人维持两府之间的婚事,娇娇愿意去替姐姐前去,娇娇身子不好,左右也活不长!”
萧夫人刚刚分到林念身上的怜爱,瞬间尽数转移到了萧娇娇身上。
她满是疼惜的拉过她的手:“娇姐儿长大了,越发懂事,只是谢怀安是镇国王府嫡长子,长幼有序。”
说话间,萧夫人的目光看了眼林念。
继而拍了拍萧娇娇手背;“就算嫁也还轮不到你,日后莫要再说此话。”
这话。
林念又如何不明白,萧夫人心中盘算,说好听是长幼有序,这也不过是,不想要让萧娇娇就嫁入镇国王府,毁了她一身幸福。
与她不同,她是无人护着的野丫头,用自己的贱命博取一次侯府的名声,在萧夫人心中便是极好的。
“夫人,前厅有人从来东西,说是给侯府大姑娘的。”管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萧夫人有些愧疚的朝着林念的方向看了眼;“知晓了,我现在过去。”
“念姐儿,此事等你父亲这两日忙完,问过他,再同你说。”
话落。
萧夫人带着萧娇娇一同去了正厅。
顺带叫走了萧祈册。
镇国王府的谢管家见萧夫人领着萧娇娇过来,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