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拜兄弟?好不得了!
陆云川打了个呵欠,“那又如何?我身后有好几百个兄弟呢。”
“你胆子大,倒是不怕呀!
韩驿丞他……他被黑水涧的人抓起来!
还宰了两名驿卒,剥了皮的尸体直挺挺摆在城门口!其余驿卒兄弟都给他妈吓傻了!”
驿丞与驿卒都在驿站里当职,没有城墙的保护,的确很容易被人报复。
陆云川微微皱眉,让他没想到的是,黑水涧的报复竟然会来得这么快……
“您快随我去看看吧,李大人都快急死了!”
王治连拖带拽将陆云川拉上马车,快马加鞭往县城里飞奔。
火速来到县衙。
包括周大彪在内的,所有公职官吏皆汇聚一堂,所有人都紧绷着脸,气氛相当凝重。
看到陆云川进县衙。
“贤侄,你终于来了……”
“陆押司来了,陆押司来了就好了……”
众官吏明显松了口气。
陆云川眉毛一挑,啥时候自己有这么大排面了?
“嗯……韩驿丞的事,王都头大致都与我说了,那两个死去的驿卒在哪儿?”
“喏,用布裹着呢……”王都头指了指前堂中停放的裹尸布。
白色的布已被血渍染红,隔着都让人头皮发麻。
在两具尸体旁边,还蹲着三名驿卒,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陆云川走到尸体前,撩开白布瞥了一眼,闭眼盖了回去,这帮水匪比土匪还要残忍,手段简直令人发指。
“讲讲经过?”他又看向一旁的驿卒。
“莫约子夜时分……”
一名驿卒颤声说道:“我们都在熟睡了,突然听到有人喊失火了,我与阿明、阿杰出去查看,岂料冲出来七八个水匪,二话不说便将他俩砍死了,然后他们又冲进驿站,抓走了韩驿丞,还当着我们的面……”
说到这里,驿站看向白布包裹的尸体,眼神再次陷入惊恐。
“他们可有交代你们什么话?”陆云川又问道。
驿卒缓和了一会儿,才点头道:“他们说……他们说明日天黑前,将王祥送到六津渡来换韩驿丞,若晚一刻钟,便卸掉驿丞一只手臂,晚两刻钟便扣掉一颗眼珠子……”
“哼!太可恨!太嚣张!”
周大彪怒骂道:“这帮天杀的土匪,竟敢冲进驿站杀人,这不是踩在咱们头上拉屎么!李大人,你快些发令,我带兵去剿了那群狗日的!”
“官府连艘战船都没有,你如何能与水匪对抗?何况黑水涧主要盘踞在三台县,并不在我平川县。”
李良摇了摇头,将目光挪向陆云川,“贤侄,此事你觉得该如何是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陆云川身上。
这事儿吧,老实说,跟陆云川没多大关系,帮你们官府抓了人贩子,还要我来擦屁股么?
倒是这两个驿卒,确实死得太惨,谁不是爹妈给的皮囊,就这么被人给活剐了。
这一笔血债,黑水涧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