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摸不准他们是真的喜欢宋同初,还是咽不下那口气。
于是,盯着季淑婷的脸,试探着问:
“没想到我长姐竟有那般的好命,令季夫人如此看中。”
季淑婷其实也是来试探宋怀姝的。
但想到,若是这宋怀姝对长姐忠心,上次就不会为了去温泉山庄出卖宋同初了。
便话锋一转,直接表态道:
“哎,实不相瞒,我们季家之前是很看中你长姐。可谁知道,她道听途说,竟嫌弃我兄长主动退婚了!”
“姝妹妹你心思单纯,可能不知道这种谣言,对我们一家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话说到此,宋怀姝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当即眸色一亮,心中更觉得痛快。
先不说季伯恒到底伤得重不重,这宋同初便是嫁去季府,受婆母磋磨那是跑不掉的了。
于是言语中,对宋同初的不满再不收敛,直言道:
“姐姐,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那长姐最是心胸狭窄,最近你也听到了。”
“我堂弟,因为好心办坏事,我那长姐竟自作主张、越俎代庖将我三婶休了!侄女休婶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些日子,全京城百姓都被他打动了,可我们那铁石心肠的长姐却无动于衷!任他跪在外面被人指指点点,愣是不开门!”
宋怀姝不论和谁听到宋同初,都是一肚子火气,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对自己长姐怨气颇深。
季淑婷见到,心中讥讽,面上不显,直言道:
“这事我当然知晓,不久前季贵妃就是想要为这事劝她,谁知道她竟不知好歹差点将我姑母的景和宫给烧了!”
两个原本没什么交情的人,说起宋同初的坏话那是滔滔不绝,宛如知己。
“你长姐也就是投生比你早了点,否则镇国公府嫡长女的身份她哪里当得上。”
这话有点牵强,但在宋怀姝听来却是十分受用。
连带着看向季淑婷,竟真的生出了一分惺惺相惜之感。
“季姐姐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吧,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闻言,季淑婷再不藏着掖着,将心中的谋划细细道出。
宋怀姝听着捂嘴浅笑,就等着看宋同初笑话了。
知道的她是在跟别人算计自己长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对付杀父仇人。
“旁人的宴请她不会到场,长公主的帖子她敢不应吗?”
几日之后,同贤长公主设宴,众郡主、贵女都会在受邀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