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围观的百姓不乐意了,便见一个三十来岁,微胖的妇人叉腰道:
“我们不过是看不过去,说了几句公道话,这个小姑娘是郡主的丫鬟吧?竟这般牙尖嘴利不识好歹?”
妇人话音未落,周围的几人立即附和道:
“就是就是,和乐郡主最是和善,怎么身边丫鬟如此泼辣,这带出去不会给主人惹祸吗?”
眼见着周围百姓,越发的激动,不弈眉头一皱就要上前。
却被宋同初眼神制止了。
正在不弈疑惑之时,却见夏竹上前一步。
既将宋同初护在了身后,又直面众人,语气一冷:
“这位便是周婶子?半月前有人给你每天三十文钱,叫你来这边煽动众人情绪?”
“那位,便是刘阿大吧?你平日游手好闲,这每日三十文钱是不是很好赚?其实你可以多要点的,毕竟你还日日负责给那‘贵人’通风报信。”
夏竹本就是习武之人,此时声音高扬,门前的这几十个人,一字不落全都听清了。
那周婶子、刘阿大神色一变,正要脱口狡辩。
夏竹眸色一暗,抬手指向人群,继续道:
“你,你,你,还有你。全都是被人花了银子请来的。若是不敢承认,我现在就押你们去见官!”
寻常百姓,哪里敢去府衙走一遭?
此言一出,被夏竹点破的几人当即低着头眼神闪躲。
围观的百姓,到现在哪里不明白,这里面有猫腻。
“这是怎么回事,宋小公子既然是诚心认错,还请托儿干什么?”
“不知道啊,高门大院里的事儿,哪是咱们小老百姓能参透的?走了走了,别惹祸上身。”
便是夏竹这短短的几句话,瞬间叫门前的局势扭转。
而跪在地上的宋明澈当然知道,这些人都是楚世子为了帮他,请来的。
此刻他跪在地上,面色涨红,双拳紧握。
好不容易见到宋同初,却也不可能就这般放弃。
当即眼眶泛红,昂着头可怜兮兮说:
“长姐!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更不可能花钱做这种事,你最了解我,知道我性子直率!”
“我之前做事确实没深思,才惹你不快,日后不会了,我搬过来跟你一起住,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成吗?”
宋明澈说着,就想到了前世。
又回他犯了个不小的错,长姐也怒气不小,可她不过教育了几句,便原谅了自己。
今生他都跪了这么多天,甚至还哭了,他不信长姐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