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静郡主那是同贤长公主所生,往日被娇惯着长大,京中寻常贵女入不了她的眼。
只难得跟季淑婷,从小投缘,两人是出了名的手帕交。
哪怕今日自家府里言情宾客,她还是不急不慢,先陪着季淑婷闲聊。
今日听其说了当日,和硕郡王退婚时的言辞,由衷的愤愤不平。
“我就说,上回季夫人那事,也不过是想让你兄长同那宋同初再结良缘,怎么就那般严重还连累你被退婚。”
季淑婷神色虽如常,但还是不难看出,整个人无精打采。
“哎,女子的名声至关重要,我也不好在背后说和乐郡主坏话。”
和静郡主眼看着她这个模样,便一阵心疼。
突然想到什么,眼珠一转,欢快道:
“有了!和硕郡王不是夸她将门之后吗?咱们就用她最应该擅长的东西,来丢她的脸!”
季淑婷闻言,状似无意道:
“将门之后,擅长的要么是骑射、要么是兵法,这些今日咱们在内宅,也不好施展啊!”
从前两家虽有婚约,但宋同初少时便不喜欢参加贵女间的宴会。
即便是这样的关系,季淑婷发现自己对宋同初也不慎了解。
不过,她已经跟宋怀姝打听过了宋同初的日常。
那宋同初金絮其外败絮其中,根本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
“谁说不行?我有办法让宋同初丢脸,那和硕郡王如此不识货,那便叫他开开眼好了!”
“婷儿,你就是平日里太会藏拙了,旁人只知道你擅长琴棋书画,我却知晓你也精通骑射!”
季淑婷能从一众贵女中脱瘾而出,凭的当然不止是家世。
她自身聪明好学,又勤勉用工,说是样样精通也不为过。
和静郡主打定主意要替季淑婷出气,当即唤来下人吩咐了一通。
于此同时,宋同初刚踏进同贤长公主会客院。
即便还没见到主人家,这满院的热闹也显而易见。
驸马多年前病故,长公主守着偌大的公主府,将和智郡王与和静郡主拉扯大。
毕竟乃是当今陛下同胞妹妹,在京中的地位颇高。
京中女眷对于能来参加长公主的宴席,深感荣幸。
而这两年,随着郡王和郡主年岁渐长,公主府的宴席倒是更多了些。
“阿初?到表姑这里来!”
机会是在宋同初一露面,被众贵妇围在中间的同贤长公主便出声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