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同初眉头轻挑,她可不记得自己有什么特长,让别人知晓了。
要是再推诿,倒是显得她不懂事了。
“和静郡主既一定要我参加,那咱们便玩玩吧。”
她声音不大,可也不知为何,原本热闹的园子里瞬间一静。
只和硕郡王嘴角微勾,心中叹息道:
‘看来,今日有人要被打脸了。’
宋同初伸手从木盒中抽了签:女眷,一十八号,好巧不巧,是最后一位上场。
和静郡主脸上神色不变,继续冲着众人道:
“只玩游戏没彩头可不行,几日前,太后娘娘刚赐了一匹千金难求的绞纱,我便拿出来给女眷中的头筹。”
对面和智郡王闻言也笑道:
“我不久前,刚得了卷前朝古籍,便也拿出来当彩头吧。”
在座的也都不是没见过好东西的,当即便一一拿出随身的坠子、首饰等当做彩头。
宋同初眉头一皱,她平日从不带饰品,只父亲送的一枚玉佩从不离身。
“和乐郡主,大家都下了彩头,到你了。”
踌躇之际,却听另一道清丽的嗓音响起,转头一看,竟是季淑婷。
宋同初心中了然,总算是知道了今日和静郡主为何反常。
当即缓了口气,正要解下腰间玉佩。
却见身侧走来一人,柔声道:
“我这还有一件上好扳指,便借给和乐郡主当做彩头吧。”
宋同初还没说话,那季淑婷又插嘴道:
“这有什么意思,我们下彩头,不过是为了比赛时尽兴不留余地,同初姐姐难得出来松快松快,郡王不必多管闲事。”
季淑婷这后半句,还不留情,顿时将场面闹得尴尬了。
真人都知道,他二人刚刚退婚,便都默契的当做没听见。
宋同初没兴趣参与到别人的爱恨情仇,语气冷了三分:
“多谢郡王好意,不过是些小把戏,我也不一定会输。”
说罢,便将腰间的玉佩同众女眷的物件放在了一起。
而这些彩头,只属于头筹所有。
为了这块玉佩,宋同初也只好赢下比试了。
这点小插曲,根本没影响众人玩乐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