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沈秋乐看向三人。
“所以,这第二只怪谈生物,很可能抱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陈言思忖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这些愿望都是有代价的?”
“是的。”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几点了?”
“呃。。。”
廖英杰看了看表:“差一刻钟就要中午了。”
“中午啊,今天的阳光还蛮毒辣的。。。”
沈秋乐喃喃一阵,随后道。
“先把棺材做出来吧。”
陈言:“。。。”
好不容易跟上沈秋乐的思路后,他又问道。
“杀死这些人的会是那个怪谈生物吗?”
“不会。”
沈秋乐笃定道。
“为什么?”
“因为。。。像这种级别的怪谈生物,除非是规则需要,否则不会翻着花样杀死普通人。”
廖英杰疑惑道。
“会是那对夫妻做的吗?毕竟这两具尸体的特征很明显。”
沈秋乐一字一句道。
“杀死这四人的,另有其人。”
他的这一连串分析,不仅没有打消疑惑,反而制造了更大的谜团。
除了屋子里的夫妻外,这座山里还存在一个能实现他人愿望的怪谈生物。
最恐怖的是,还有一个杀人狂游**在这片大山里。
不愧是持续七天的收容行动,每一天都有惊喜。
陈言取出线索板,若有所思道。
“循着感觉走。。。原来这才是线索的真正意义,它在提醒我们第二个怪谈生物的规则。”
就在陈言分析的时候,沈秋乐手中的真理已经变成了一把长斧。
砰!
他挥动长斧,直接卸下了西屋的一块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