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英的楼船,在整个秦淮河中,极为惹眼。
毕竟二楼的画船,承包的价格不菲。
“那是哪家的楼船,竟是比本公子还要来得嚣张一些。”
不远处的画船上,江夏侯独子周骥左右搂着艺妓,对着旁边的好友说道。
三人正在饮酒作乐,听到这话,一旁的常森笑着道:“说不准又是哪个富商不懂规矩,来这秦淮显摆来了。”
而趴在他身上的艺伎却是笑盈盈道:“周公子管他作甚,和奴家喝一杯交杯酒可好。”
“周公子,奴家也要喝呢。”
周骥左右两边的艺妓,紧紧地靠在周骥身上,隔着一层薄纱,都能感受到她们身体的火热。
周骥正想要收回目光,可当他看到楼船二楼那看风景的少女时,目光再也收不回来了。
那绝美的容颜,深深印在了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周公子,你怎么了?”
右边的艺妓,见周公子突然僵住,顿时有些疑惑地问道。
面前的周公子,可是豪门贵族,类似于她们这样的艺妓,哪怕能做个小妾,都算是攀上枝头当凤凰了。
什么卖艺不卖身的规矩,要是可以,她们恨不得直接入了洞房。
最好是怀上骨肉,怎么也算是脱离苦海,进了豪门。
秦淮河上,这样的例子可不要太多,至于对方长相?
那根本不在她们考虑范围之内。
“给本公子加速,追上前面那条花船,快!”
周骥并没有理会身边女子,而是焦急地下令道。
“周骥,不要冲动,这里是京师,可不是江夏,小心惹了不该惹的人。”常森出言提醒说道。
周骥闻言,冷笑着说道:“常森常公子,我可不像你,凭我父的名声,这京师虽大,却也没有我惹不起的人。”
说完,看向楼船,带着一丝垂涎说道:“今日那小娘子,就该为本公子所得。”
很快,周骥所在的花船,就靠近了前方的楼船。
“在下江夏侯之子周骥,不知可否有幸请姑娘喝上一杯,共观这秦淮夜景。”
周骥站起身来,对着楼船甲板上站着的徐妙锦,郎声说道。
看着周骥那衣衫凌乱的浪**模样,徐妙锦不由秀眉微皱。
朱高炽闻言,摇摇头对朱英说道:“这混账东西,在他那一亩三分地也就罢了,不曾想在这京师,都是如此放肆。”
可更让朱高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见徐妙锦不搭理自己。
周骥直接对着属下侍卫喝道:“众侍卫,给本公子上船,直接将那小娘子掳来,本公子今晚就要洞府花烛。”
众多侍卫面露无奈,却也只能依令行事。
“尔等放肆!”
朱高炽气极,大喝一声,就想自报身份,阻止来人。
然而这可是江夏侯周德兴派给独子的贴身侍卫,自然是一等一的精兵强将。
听到朱高炽的呵斥声,他们没有丝毫反应,依旧朝着徐妙锦抓来。
朱英收起苦笑,脸色一变抽身上前挡在徐妙锦的前方。
刚刚服下强身健体丸的朱英,怎么会惧怕他们几人。
见他们提刀杀来,朱英随手抄起木椅用作格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