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空无之花
◆文/苏赫拉布·塞佩赫里
我们行走,树林是多么的高,观看是多么的黑!
有一条路从我们直到空无之花。
死亡在山麓,云在山巅,鸟在生存之岸。
我们念唱:“没有你,我是一扇开向外的门,
投向边缘的目光,喊向荒漠的声音。”
我们行走,大地也畏惧我们,时间抛洒在我们头上。
我们笑了:笑中跨越了深渊,众隐秘挥洒着一支歌。
我们沉默,荒漠忧心,地平线乃一缕目光。
我们坐下来,你的眼装满远方,我的手装满孤独,
大地装满梦。
我们沉睡。他们说:有只手在梦中摘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