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开发潜能
如果没有希望,我们或许要付出极大的努力才能见到自身的潜能,因为我们不可能看到现实环境之外的东西。但是如果有了希望,我们就能在新的光线下看到我们自身,好像我们更具有潜能,更有能力延伸并成长壮大到发挥潜能。我们遇到的每一次机遇、我们发现的每一项资源,我们发挥的每一种才能,全都是我们为实现希望所具备的部分潜能。希望越大,潜能越强。E.保尔·霍维说:“一个盲人的世界受到他触摸范围的限制;一个白痴的世界,受到他知识的限制;一个伟人的世界,受到其境界的限制。”如果你的境界没有希望支撑,就会受到限制。如果你的希望确实大,那么你成功的潜能也就大了。
(3)学会按部就班
希望给我们带来未来的消息,也为我们带来现有的力量。因为有了它,我们便能够确定所做的事的优先顺序。有梦想的人知道他为“求上进”而自愿“放弃”什么,他可以根据是否有利于梦想来衡量所做的每一件事。与此同时,他将注意力集中在能促使他更接近希望的事情上,减少去关注那些没有这种效果的其他任何事。
有讽刺意味的是,许多人的做法正好相反。他们不是集中精力于真正的希望,忽略次要的事情,而是不想放过每一次选择。他们做起事来时,在现实中会面对更多的问题,因为做决定对他们来说,太过复杂难办了。不放过任何选择的做法让你发现你面前竟然摆放着那么多的可能性。看似主意相当不错,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不可能有任何进步,因为你得耗去你所有的时间,以保持这些选择的进展。
(4)增强工作动力
由于有了希望,我们干的事都有了前景。虽然有些任务并不那么诱人或者不能很快得到回报,但是当我们知道这些任务最终有助于实现希望时,它们的呈现就能增色不少,而每一种活动都是大画面中的一个重要构件。这让我回想起有位记者讲的故事:记者与三个建筑工人交谈,当时他们正在建筑工地浇铸混凝土。“你在做什么?”他问第一个工人。“我正在挣工资。”工人发牢骚地说。
记者用同样的问题问第二个工人,后者透过他的肩遥望着远处:“我干的什么活儿?我在浇铸混凝土。”
随后,他注意到第三个人,后者干活时面带微笑。吹着口哨。“你在做什么?”他问第三个工人。他放下手中的活儿,兴奋地说:“我们正在为无家无房的人盖房子。”他用破布揩净了手,随后指着说:“瞧,这儿是厨房,那儿是女主人的卧室。这儿是……”
每个人干的活儿都是相同的。但是只有第三个工人由于想像力丰富,也就有了动力。他干活儿是为了圆一个梦,这样就令他的努力更有意义。
万斯·隆巴尔第陈述说:“我坚定地相信,任何人的最美好时光——他最大限度地实现着他感到亲切的东西——就是他全身心投入到美好的事业之中、胜利后精疲力竭地躺在战场中的时候。”一个希望提供了这一前景,而这一前景又令这类努力变为可能。
(5)昭示远景
当我们有着希望时,我们不能仅坐在后排当观众,希望一切事情进展顺利,而是要积极地参与确定人生的目的与意义。
每个人只要有自己的希望,就有成功的可能。拿破仑无视低微的出身,最终成了皇帝;贝多芬在创作交响乐时,激活了内心对音乐的想像,哪怕是在失聪之后也能创作出伟大的作品;查理-狄更斯希望成为一名作家,他便成为了在维多利亚统治的英格兰中拥有最多读者的作家,尽管他出生贫寒。
奥利弗·温德尔·霍姆斯指出:“世界上的大事并不是我们到达了哪儿,而是我们走向哪个方向。”拥有一个希望,这也是一件大事。你可以追寻着你的希望,无论你今天处于何种位置。过去发生的事情并不比未来的事情重要。俗话说,“无论一个人的过去是什么,他的未来都是白纸一张。”今天,你可以继续你的寻找希望的历程,让希望指引你!
最后一片叶子
只要心存相信,总有奇迹发生,希望虽然渺茫,但它永存人世。人生可以没有很多东西,却唯独不能没有希望。希望是人类生活的一项重要的价值。有希望之处,生命就生生不息!
在华盛顿广场西边的一个小区里,街道都横七竖八地伸展开去,又分裂成一小条一小条的“胡同”。
不久之后不少画家就摸索到这个古色古香的老格林尼治村来,寻求朝北的窗户、18世纪的尖顶山墙、荷兰式的阁楼以及低廉的房租。渐渐地这里便成了“艺术区”。
苏和琼西的画室设在一所又宽又矮的三层楼砖房的顶楼上。“琼西”是琼娜的爱称。她俩一个来自缅因州,一个是加利福尼亚州人。她们是在第八街的“台尔蒙尼歌之家”吃份饭时碰到的,她们发现彼此对艺术、生菜色拉和时装的爱好非常一致,便合租了那间画室。
11月时琼西染上了肺炎,她躺在一张油漆过的铁**,一动也不动,凝望着小小的荷兰式玻璃窗外对面砖房的空墙。
一天早晨,医生对苏说:“你的朋友断定自己是不会痊愈的了。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呢?”
“她希望有一天能够去画那不勒斯的海湾。”苏说。
“只要你能想法子让她对冬季大衣袖子的时新式样感到兴趣而提出一两个问题,那我可以向你保证把医好她的机会从十分之一提高到五分之一。”医生说。
医生走后,苏走进工作室里,伤心地痛哭了一阵子。后来她拿着画板,装做精神抖擞的样子走进琼西的屋子,
她架好画板,开始给杂志里的故事画一张钢笔插图。忽然她听到一个重复了几次的低微的声音。于是她快步走到床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弄明白,原来琼西是在数对面的那些常春藤树叶。
她说:“我想看那最后一片叶子掉下来,我等得不耐烦了,也想得不耐烦了。我想摆脱一切,飘下去,飘下去,像一片可怜的疲倦了的叶子那样。”
“你睡一会儿吧,”苏说道,“我得下楼把贝尔门叫上来。”
老贝尔门是住在她们这座楼房底层的一个失败的画家。他老是说就要画他的那幅杰作了,可是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动笔。苏在楼下他那间光线黯淡的斗室里找到了嘴里酒气扑鼻的贝尔门。苏把琼西的胡思乱想告诉了他,还说她害怕琼西自个儿瘦小柔弱得像一片叶子一样,对这个世界的留恋越来越微弱,恐怕真会离世飘走了。
老贝尔门两只发红的眼睛显然在迎风流泪,他十分轻蔑地嗤笑这种傻呆的胡思乱想。
“什么,”他喊道,“世界上真会有人蠢到因为那些该死的长春藤叶子落掉就想死?唉,可怜的琼西小姐。”
第二天早晨,苏只睡了一个小时的觉,醒来了,她看见琼西无神的眼睛睁得大大地注视拉下的绿窗帘。
“把窗帘拉起来,我要看看。”她低声地命令道。
苏照办了。
经过了漫长一夜的风吹雨打,砖墙上居然还挂着一片藤叶。它是长春藤上最后的一片叶子了。靠近茎部仍然是深绿色,可是锯齿形的叶子边缘已经枯萎发黄,它傲然挂在一根离地二十多英尺的藤枝上。
“这是最后一片叶子。”琼西说道,“我以为它昨晚一定会落掉的。我听见风声的。今天它一定会落掉,我也会死的。”
白天总算过去了,甚至在暮色中她们还能看见那片孤零零的藤叶仍紧紧地依附在靠墙的枝上。后来,夜的到临带来了呼啸的北风,雨点不停地拍打着窗子,雨水从低垂的荷兰式屋檐上流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