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六最好的统治者
背后的故事:
道家“太上”的名称,初见于《老子》。其实,殷商以前就有“太上”这个名词了。中国文学上有句“太上忘情”。固然,人生最痛苦、最难做到的是忘情,人之所以活着,大都靠着人情的维系。“太上忘情”,并非无情,而是大慈大悲,无偏无私的大情,譬如天地生育万物,平等无差,不求回报。
原文太上,不知有之;其次,亲而誉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信不足焉,有不信焉。悠兮其贵言,功成事遂,百姓皆谓:我自然。
——《老子·第十七章》
最好的统治者,是循道无为,润物无声,虽然能普济众生,但其德不显,所以人们只知道有其人。
其次一等的,是主观上立善施德,人们虽然实受损害,表面却似有所益,所以人们爱戴而且赞誉他。
再次一等的,是专权擅威,以致严刑峻法、律令苛刻、摇手触禁,所以人们畏惧他。
更次一等的,是昏庸无能,以致文恬武嬉、纲纪废弛、世扰俗乱,所以人们轻侮他。
因社会上人性游移,淳朴散败,以至诚信不足,故而有诚信也使人不信任。
(最好的统治者)悠然啊,他不主观施为!事情成功了,百姓都说:“这些都是自然而成的。”
人对于自己的身体最容易遗忘的时候,往往是人体最健康的时候,所谓“得意忘形”,当人们聚精会神的时候,也很容易遗忘自己的身体,比如“忘我”地做一件事情。
前者很自然,说明行为适当,有利于健康,而后者往往由于人们过于把注意力集中在精神方面,很容易忽视身体的承受能力,因此给身体带来极大地伤害而不自知。
《抱朴子》记载:举自己力不能逮的事务,是自伤;因为悲哀而形容憔悴,是自伤;过于兴奋与发怒,是自伤;过于执著追求,是自伤;忧虑抑郁,是自伤;说话过多,大笑不止,是自伤;作息时间不定时,是自伤;酩酊大醉以致呕吐,是自伤;吃得过饱,及时昏睡,是自伤;狂奔跳跃以致身心疲惫、喘息,是自伤;高兴时大喊大叫,悲伤时大哭大闹,也是自伤。所有这些对身体的伤害,时间长了就会折损寿命。
当人的身体有病了,人们很容易把注意力放在病痛的位置。例如:发生头痛的时候,人们就恨不得把自己的头颅往墙上撞,以分散对头痛的注意力。人们平时并不在意我们的五脏六腑在什么位置,当人体的器官有病了,人们就会关注它们具体是在人体的哪个部位,这时人是最容易关注自己身体的时候,有病也是人们最难于“忘我”的时候,甚至有些病人恨不得以死亡来结束痛苦。
我们是身体的主宰,对于身体,如同管理一个国家。因此,老子认为,最好的管理者是根据“道”来治理我们的身体,最高尚的境界就是滋养身体于无声无息之中,自然地根据身体的需要调节我们的行为,一旦达到忘记身体存在的境界,那就是养生最高的境界。
其次,就是主观上认真对待自己的身体,对于精神行为和身体行为加以严格的控制,不因为精神的需要而强迫身体做力不能及的事情,借以保护身体健康,虽然是有所造作,但是,依靠对于行为的约束,也能达到养生的目的,这样也是很有必要的。多数人都需要借助一些有为的措施,而难以达到无为的境界。
如果对于自己的身体漠然视之,任性妄为,结果身体就会不堪重负而产生疾病。你打算使用自己的身体,而身体却不受你的使唤,感到力不从心。对待身体跟对待人一样,你不慎重对待他,他自然也不会回报你以真诚。
只有真正地对身体进行无为而治,才能得到身体和心灵的最大放松,这样我们才能悠哉游哉。小心谨慎地对待身体,属于下策,因为此时人的精神过于紧张,道家认为精神紧张也是不利于养生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自然而然。如同管理一个国家,当我们能够自然而然、不露痕迹地实施我们的施政主张时,百姓也会变得很好管理。如果实行强迫,势必造成百姓的反感,管理身体情同一理。
老子论坛
老子对“太上王”的肯定,说明老子对像“道”那样的“看不见的手”的统治的推崇,标示着老子对过分专制的中央集权的反对,是在社会层面的“虚其心”。老子崇尚自由社会,在那里一个人可以自豪地说出“我自然”,极大地贬低了集权政治的必要性,显示了与君主立宪制主张相类似的“虚君”倾向。
(人间)
一个领导者的诚信不够,别人就不会相信你。所以,领导者做事一定要谨慎,少说话,多观察,多思考。说出话来一定要有诚信,符合实际。一个智慧的人领导别人,带着大家把事情做成功了,大家却都说:“我感到很自然,很舒服。”这就达到了领导者遵“道”而为的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