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西布做了个表示同意的手势,就把布吕诺带到人越来越多的人群中去了。
“哎呀,我想起来了!”凯拉邦大人突然喊道,“您来得正是时候,范·密泰恩朋友,六个星期以后,您在君士坦丁堡就见不到我了。”
“您,凯拉邦?”
“因为我要出发到敖德萨去!”
“到敖德萨?”
“是的,如果您不离开,我们就一起去!总之,您为什么不能陪我去呢?”
“这是因为……”范·密泰恩说。
“我对您说,您要陪我一起去!”
“这次旅行有点太匆忙了,我打算在这里缓解一下疲劳……”
“好吧!您在这里休息!……然后,您就到敖德萨去休息三个星期!”
“凯拉邦朋友……”
“我也是这样想的,范·密泰恩!我想,您不会刚到就反驳我吧?您心里明白当我有理的时候,我是不轻易让步的!”
“是的……我知道!……”范·密泰恩回答说。
“何况,”凯拉邦又说,“您不认识我的侄子阿赫梅,而您应该和他认识认识!”
“确实,您对我说起过您的侄子……”
“也可以说是我的儿子,范·密泰恩。因为我没有孩子。您知道,一直做生意!……一直做生意!……我从来没有几分钟的空闲用来结婚!”
“只要一分钟就够了!”范·密泰恩认真地说,“而且往往是……一分钟都太长了!”
“因此您在敖德萨会碰到阿赫梅!”凯拉邦又说,“一个讨人喜欢的小伙子!……比如说他不喜欢做生意,还有点像艺术家,有点像诗人,而且很可爱……很迷人!……他不像他的叔叔,但是很听话,而且不发牢骚。”
“凯拉邦朋友……”
“是的!……是的!……我已经打算好了!……我们是为了参加他的婚礼才去敖德萨的。”
“他的婚礼?……”
“当然!阿赫梅要娶一个漂亮的姑娘……阿马西娅姑娘……银行家塞利姆的女儿,他是一个真正的土耳其人,像我一样!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一定好极了,您也会在场的!”
“但是……我倒更想……”范·密泰恩说,还想最后一次提出异议。
“说定了!”凯拉邦答道,“您不打算反对我,是吗?”
“我是打算……”范·密泰恩说。
“您也不能那么做!”
此时,在广场中央散步回来的斯卡尔邦特和亚乌德靠近了他们。凯拉邦大人当时正对他的同伴说:
“说好了!最多六个星期之后,我们两人就到敖德萨去!”
“婚礼在何时举行呢?”范·密泰恩问。
“我们一到就马上举行。”凯拉邦悄悄答道。
亚乌德对着斯卡尔邦特的耳朵说:
“六个星期!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行动了!”
“对,不过还是越早越好!”斯卡尔邦特回答说,“别忘了,亚乌德,不到六个星期,萨法尔大人就要回到特拉布松了!”
那两个人仍在走来走去,眼睛窥视着,耳朵偷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