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涯

先进篇第十一（第2页）

②间：挑剔，找毛病。昆：兄。

五

【原文】

颜渊死。子曰：“噫!天丧予①!天丧予!”

【译文】

颜渊死了。孔子说：“哎呀!天要丧我的命呀!天要丧我的命呀!”

【注释】

①天丧予：“丧”，亡，使……灭亡。孔子这句话的意思是。颜渊一死，他宣扬的儒道就无人继承，无人可传了。

六

【原文】

颜渊死，子哭之恸①。从者曰：“子恸矣!”曰：“有恸乎?非夫人之为恸而谁为②?”

【译文】

颜渊死了，孔子哭得很哀痛。随从的人说：“夫子您太哀痛了!”孔子说：“是太哀痛了吗?不为这样的人哀痛还为谁呢?”

【注释】

①恸：极度哀痛，悲伤。

②“非夫人”句：即“非为夫人恸而为谁”的倒装。“夫”，指示代词，代指死者颜渊。“之”是虚词，在语法上只起到帮助倒装的作用。

七

【原文】

颜渊死，门人欲厚葬之，子曰：“不可。”门人厚葬之。子曰：“回也视予犹父也，予不得视犹子也①，非我也，夫二三子也。”

【译文】

颜渊死了，弟子们想隆重地安葬他。孔子说：“不可以。”弟子们仍是隆重地安葬了颜渊。孔子说：“颜回啊，看待我如同父亲，我却不能看待他如同儿子。不是我主张厚葬啊，是那些弟子们呀。”

【注释】

①“予不得”句：意谓我不能像对待亲生儿子那样按礼来安葬颜渊。孔子认为办理丧葬应“称家之有亡（无）”，当时颜渊家贫，办丧事铺张奢侈，与礼不合；同时，按颜渊的身份与地位，也是不应该厚葬的。

八

【原文】

季路问事鬼神①。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曰：“敢问死。”曰：“未知生，焉知死?”

【译文】

子路问怎样侍奉鬼神。孔子说：“没能把人侍奉好，哪能谈侍奉鬼神呢?”子路又说：“我大胆地请问，死是怎回事?”孔子说：“还不知道人生的道理，怎能知道死呢?”

【注释】

①季路：即子路。因仕于季氏，又称季路。参阅《为政篇第二》第七章注。

九

【原文】

闵子侍侧①，訚訚如也②；子路，行行如也③；冉有、子贡，侃侃如也。子乐。“若由也④，不得其死然⑤。”

【译文】

闵子侍立在孔子身边，表现出正直而恭顺的样子；子路，很刚强的样子；冉有、子贡，和乐而理直气壮的样子。孔子很高兴。但又担心说：“像仲由这样过于勇猛刚强，恐怕得不到善终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