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涯

雍也篇第六（第2页）

④邻里乡党：古代以五家为邻，二十五家为里，五百家为党，一二千五百家为乡。这里泛指原思家乡的人们。

四

【原文】

子谓仲弓，曰：“犁牛之子驿且角①。虽欲勿用，山川其舍诸②？”

【译文】

孔子谈论仲弓，说：“耕牛生了一个小牛犊，长着整齐的红毛和周正的硬角，虽然不想用它作为牺牲祭品，但山川之神怎么愿意舍弃它呢?”

【注释】

①“犁牛”句：“犁牛”，杂色的耕牛。“子”，指小牛犊。“骍”，赤色牛。周代崇尚赤色，祭祀用的牛，要求是长着红毛和端正的长角的牛，不能用普通的耕牛来代替。这里用“犁牛之子”，比喻冉雍（仲弓）。据说冉雍的父亲是失去贵族身份的“贱人”，品行也不好。孔子认为，冉雍德行才学都好，子能改父之过，变恶为美，是可以做大官的（当时冉雍担任季氏的家臣）。

②山川：指山川之神。这里比喻君主或贵族统治者。其：表示反问的语助词。怎么会，难道，哪能。舍：舍弃，不用。

五

【原文】

子曰：“回也，其心三月不违仁①，其余则日月至焉而已矣②。”

【译文】

孔子说：“颜回啊，他的心可以在长时间内始终不违背仁德，其余的弟子们只能在短时间内做到仁德而已。”

【注释】

①三月：不是具体指三个月，而是泛指较长的时间。

②日月：一天，一月。泛指较短的时间，偶尔。至：达到，做到。

六

【原文】

子曰：“贤哉，回也!一箪食①，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

【译文】

孔子说：“品德好呀，颜回呀!一竹筒子饭，一瓢水，住在简陋狭小的巷子里。一般人都忍受不了这种困苦忧愁，颜回却能做到不改变他一往爱学乐善的快乐。品德好呀，颜回啊!”

【注释】

①箪：古时盛饭食用的一种圆形竹器。食：饭。

七

【原文】

冉求曰：“非不说子之道①，力不足也。”子曰：“力不足者，中道而废，今女画②。”

【译文】

冉求对孔子说：“我并非不喜欢您所讲的道理，而是我的力量不够足。”孔子说：“力量不够的话，是走到中途力量用尽用完不得已才废弃而停止，但是现在你是给你自己画了一条停止的界线。”

【注释】

①说：同“悦”，喜欢，爱慕。

②女：同“汝”，你。画：画线为界。画地以自限，则止而不进。

八

【原文】

子游为武城宰①。子曰：“女得人焉尔乎②?”曰：“有澹台灭明者③，行不由径④，非公事，未尝至于偃之室也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