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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仁篇第四（第6页）

②邦有道：指社会秩序好，政治清明，局面稳定，政权巩固，国家太平兴盛。

③废：废弃，废置不用。

④刑戮：“戮”，杀。刑戮，泛指受刑罚，受惩治。

三

【原文】

或曰①：“雍也仁而不佞②。”子曰：“焉用佞?御人以口给③。屡憎于人。不知其仁，焉用佞?”

【译文】

有的人说：“冉雍啊，他有仁德，而不能言善辩。”孔子说：“何必要能言善辩呢?能说会道的人同人家顶嘴，嘴快多话，常常引起别人的厌恶和不满。我不知道冉雍是不是做到有仁德，但哪里用得上能言善辩呢?”

【注释】

①或：代词。有的人。

②雍：姓冉，名雍，字仲弓。鲁国人。生于公元前522年，卒年不详。孔子的弟子。佞：强嘴利舌，巧言花语。

③御：抗拒，抵抗。这里指辩驳对方，与人顶嘴。口给：给，本义是丰足，指言语敏捷。口给，指嘴巧，嘴快话多。孔子反对“巧言乱德”的人。

四

【原文】

子使漆雕开仕①。对曰：“吾斯之未能信②。”子说③。

【译文】

孔子让漆雕开去做官，漆雕开回答：“我对做官还没有信心。”孔子听了这话很高兴。

【注释】

①漆雕开：姓漆雕，名开，字子开（一说，字子若）。蔡国人（一说，鲁国人）。公元前540年生，卒年不详。孔子弟子。

②“吾斯”句：“吾未能信斯”的倒装。“斯”，做官的事。“信”，信心。相信，自信。这话是说自己还没有达到“学而优则仕”的程度。

③说：同“悦”。

五

【原文】

子谓子贡曰：“女与回也①，孰愈②?”对曰：“赐也何敢望回③?回也闻一以知十，赐也闻一以知二。”子曰：“弗如也④。吾与女，弗如也⑤。”

【译文】

孔子问子贡：“你与颜回两人相比，谁更强一些?”子贡回答：“我怎么敢同颜回比呢?颜回听到一件事后可以推测知道十件事，我听到一件事只能推测知到两件事。”孔子说：“你是不如他，我赞同你的说法，你是不如他。”

【注释】

①女：汝，你。

②孰：谁。愈：胜过，更好，更强。

③望：比。

④弗：不。

⑤与：动词。赞同，同意。

六

【原文】

宰予昼寝。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杇也①；于予与何诛②?”子曰：“始吾于人也，听其言而信其行；今吾于人也，听其言而观其行。于予与改是③。”

【译文】

宰予白天睡大觉。孔子说：“真像是腐朽的木头实在不能再雕刻什么了，粪土的墙壁不能再粉刷了。对于宰予这个人，何必再加以谴责他呢?”孔子又说：“开始时，我对于人，是听了他说的话便相信他的行为；现在，我对于人，是听了他的话还要在观察他的行为。宰予这个人使我改变了观察人的方法。”

【注释】

①杇（wū污）：同“圬”。本指用灰泥抹墙的工具。俗称“抹子”。这里作动词用，指粉刷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