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想要平升一级,同样艰难至极。
三年一科考,进士那么多,举人那么多,哪有那么多空位?
很可能一辈子也就那么一次机会,谁不想抓住?
况且,调查土匪的事,真不算多难。
俗话说,官匪一家,府衙当差的,就算不去剿匪,对土匪的动静不可能陌生。
甚至土匪窝里有官府的线人,官府里有土匪的线人,常有的。
就看那边更给力了。
……
“庄典和袁郛这俩人,到底在搞什么?”
“一直和我打马虎眼!”
刺史府,刺史冯云程看着下面的禀文,眼神变幻不定。
他几次行文询问,嘉陵城到底找到了什么办法。
得到的答复,都是语焉不详。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便是用水车汲水,盖大棚,种菜蔬,这个确实有用,普及开去,生民无数。
但牵扯到如何以工代赈,如何繁荣商贸,他们都是大而化之,就是不说具体的事。
没办法,他只好再次行文,让庄典和袁郛说清楚。
唉!
有这样的属下,真是累人。
冯云程接着看下一份禀文,是琴川的,他本以为,还是会看到陈文灿哭穷。
同样是知州,也是不一样的。
陈文灿是探花,在京城有后台,就是冯云程也不愿意轻易得罪。
所以想着,如果陈文灿继续哭穷呢,那就多少给琴川拨点粮食。
哪知道打开禀文一看,人家根本没提粮食,只是要从嘉陵追回一名叫韩平的逃户。
以律法而论,琴川名籍的人,本来就不应该生活在嘉陵,必须呆在琴川。
冯云程想了再想,还是觉得,这是再小也没有的小事,在批注上写了四个字:“自当如此。”
他不知道的是,就因为这四个字,将酝酿出巨大的风暴。
琴川和嘉陵的争夺,会打到三法司,打到皇上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