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听到谢翼圣许诺韩平,要多少钱都给,她就心里膈应。
她格外不喜欢出身低下的男子,认为他们根本不算男子。
对韩平更是第一眼就厌烦。
“哼!”
“他倒真是不客气,我们谢家辛辛苦苦,攒了些银钱,竟是为他准备的。”
“告诉曹师爷,不要给钱。”
“唤韩平过来,我倒要问问,他到底还要花我们多少钱!”
陈泓笑眯眯地去了。
他是不喜欢韩平的,因为韩平干的事,太离奇,出乎想象。
就说他收容了几百个寡妇做工,开天辟地以来,从未听说过。
不多久,韩平来到内堂,礼毕,伯爵夫人上下打量,几日不见,韩平骨肉丰隆,颇有威仪。
一想到他是吃了伯爵府的,伯爵夫人心内不喜。
“韩先生要钱,原是老三许给你的,应该给。”
“但总应该让我们知道,你把钱都花哪儿去了吧?”
“才一天就花了一千两,今儿又要两千两,我们家里也没有金山。”
听着伯爵夫人的阴阳怪气,韩平尽量解释清楚。
之所以花那么快,主要是起步阶段,需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还有长工,短工的工钱,都是按天发放的,因为这些人,一天没钱,全家就得饿着。
所以,赶紧投入销售就非常重要。
由于所卖的阎罗醉是高档品,穷人绝对买不起,肯定要租一个高档店面。
其实就是酒肆现有的黄酒,穷人也买不起。
闹呢,一斤黄酒如今的价格来到了二十二文。
只有贵族和大商贾才喝得起。
“哦,要租店面了,便是说,开始盈利了。”
“不知韩先生贩卖的酒水,多少钱一斤?”
伯爵夫人对此还是了解的,酒水的利润并不高,灾荒年,能喝得起酒的,又格外少,卖给谁去啊?
“寻常黄酒,二十余文钱一斤,我卖的阎罗醉,一千文一斤。”
一千文的价格,等于放到了奢侈品的高度,完全不是普通人消费得起的,韩平要这个价,是深思熟虑过的。
要想卖高价,噱头必须有,高价本身就是一种噱头。
越朝的习惯,把一文钱也叫做一金,很多公爵,侯爵,动不动赏万金,并不是奖赏一万两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