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平无语了:“傻瓜,你要死了我会很难过的,你想让我难过是不是?”
“相公,奴家不是这个意思。”
竭尽全力让相公舒坦,刘雪宝任何时候,都是这么想,这么做的。
就说晚上睡觉,如果韩平的手压在她身上了,她就算身上麻了,也不会动弹。
“好了,快去做饭,吃了饭,咱们一起过去。”
别看韩平现在有牛有马,但去远的地方,他是不会坐马车,牛车的。
原因简单,饥民太多了,到处流窜,有些地方已经糜烂了,成了四-不管的地界。
抢劫杀人,成了寻常。
饥民匪化几乎是一种必然,他们要活,只能靠抢劫,打劫,更严重的,甚至冲击官府。
有些地方已经有了暴-乱的苗头。
如今的大越王朝可说是内忧外患,内部老百姓活不下去,眼看要叛乱,外面的柔然大军,虎视眈眈,只要冲破了边境,就能够横扫京师。
“好。”
刘雪宝开开心心地去做饭。
刘春苗可不敢把自己当客人,也帮着做饭。
只是,她一看到韩平家做饭的排场,顿时目瞪口呆。
菜团子太瓷实了!
用了好多白面,野菜却不多。
蘸酱竟然有两种,一种是蒜泥,一种是红糖,一个辣口,一个甜口,这也太奢了吧?
胡蒜的价格,刘春苗早就不知道了,因为她好几年都没吃过,也没买过了,只知道特别贵。
她家里平常吃的,都是从山野里采集到的花椒,茱-萸,捣蒜了放点盐和热水。
至于红糖,她这辈子也没吃过,只在大户人家干活的时候,见到大户人家的夫人,在坐月子的时候吃过。
毕竟这红糖一斤几百文,大户人家也不能天天吃这个。
“雪宝,你们都是这么吃的?”
刘春苗脑子蒙蒙的。
刘雪宝一边把菜团子放在锅里,点头道:“嗯,相公说了,要改善生活。就这样,相公还说我太节俭了,不会生活呢。”
我嘞个老天爷!
原来弟夫是个败家子呢!
听这意思,一口蒜泥,一口红糖还嫌不够,还要继续败家?
就是有个金山银山,也经不起这么败啊。
这个家早晚得败光。
“那你可得多劝着点,灾荒年不敢这么大吃大喝,吃没了,等冬天来了没饭吃,才可怕嘞。”
要是外人,刘春苗也就不提醒了,这不是实在亲戚嘛,她和刘雪宝又是一起长大的情分。
灾荒年最厉害的,是冬天大雪一来,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春夏秋三季至少能弄野菜,草根,树皮,能去山里采点野果啥的,寒冬腊月没吃的,只能是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