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沃夫卡说,“她总能知道我在想什么。”有一次,沃夫卡和祖母一起到大森林里去。祖母在森林里如人家门:每一棵小草,每一棵树木都成了她的老相识。祖母告诉沃夫卡各种各样的小草:瞧,这棵小草专治头痛病,那棵小草专治心脏病。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沃夫卡问。
“我在乡下住了一辈子,我的母亲特别熟悉这些草木,是她告诉我的。”
“奶奶,那你是怎么把那个人的病治好的?”沃夫卡决心问个明白。
“什么人?”
“你们村上的,他头疼得很厉害,吃什么药都不管用。”
“我已经记不得了,”祖母说,“怎么治好的?你看到了吧,我知道头疼时吃那种草药管用。”
“那吃药为什么不管用呢?”
“因为他并不相信他能康复。”
“那他相信你吗?”
“是的,我把草药给他,并告诉他,过三天就会好的。重要的是他信任我。”
现在,沃夫卡已经喜欢上了祖母,他决心也做一个值得别人信任的人。现在,祖母让他干什么,他都乐意去干。他喜欢祖母不像小孩子那样娇惯他。
几天过去了。从摩尔曼斯克拍来一封电报,祖母看了电报说:“嘿,这下你该高兴!”
“父亲要走吗?”
“不是父亲要走,而是你要走。”
“为什么?”沃夫卡问道。
“因为你父亲希望你回去。”
“那剩你一个人怎么办?”
“如果你愿意,还可以到我这儿来;如果不愿意,就说明你祖母不怎么样。”
汉夫卡想对祖母说,他非常爱她,但什么也没说出来。他站在那儿,泪水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