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三部曲
滕王高阁临江渚
正如倘若没有达·芬奇、莎士比亚就没有后来的文艺复兴运动一样,倘若没有王勃的杰出贡献,恐怕就没有盛大辉煌的盛唐文坛气象,就没有生动的大唐山水。如果我们把李、杜、白喻为一只美丽凤凰身上的三支最漂亮的羽毛的话,那么王勃——这位近体诗的先驱者——就是那高高扬起、桀骜不驯的凤头。
王勃,字子安,名列“初唐四杰”之首。王勃的文学主张是崇尚实用,他有感于当时“争构纤微,竟为雕刻”的文风,于是开始了近体诗的创作。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他的努力下,唐代文学竟走向了一段新的里程,掀开了中国古代诗歌崭新的一页。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依然在我们的口中传唱,“滕王高阁临江渚,珮玉鸣鸾罢歌舞”依然在民族的记忆里回响。这位不幸的诗人用他短暂的人生为自己书写下了一个精彩的开始。
也无风雨也无睛
没有亲情,没有友情,没有爱情,斯宾诺莎被孤独包围着,被寂寞笼罩着。但发泄过后,他继续研究哲学,探索真理,他不愿被这平常的社会同化,更不愿接受那些荒唐的理论。在他几乎要被外面的世界忘记的时候,他的第一部神学著作——《宗教论》诞生了。一个遗世独立的灵魂,的确不可能去重复先知们的老路。他寂寞中的不懈追求,终于将他的孤独的人生发挥到了最高点。
独立的见解使他追求到了属于自己的哲学,独特的风格使他对庸俗的社会不屑一顾。当一些有识之士发现斯宾诺莎这块稀有“金属”并试图走近他时,他拒绝了。哲学需要的是思考,是寂寞,是远离社交,是不为人所知。
“最孤独最寂寞的是过程,最厚重最丰富的也是过程。”后人表达了如此感慨。
满目青山夕照明
2005年3月的最后一天,52岁的殷雪梅在她班上52名学生面前,又一次张开双臂,只不过这次不再是游戏,因为她面对的不再是“老鹰”,而是一辆疯狂驶来的汽车。
殷雪梅牺牲后,灵堂里人山人海,人们排成三列长长的队伍去瞻仰英雄的遗容。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栏目的记者问身边一位中年妇女是哪个单位组织的,那位妇女回答说:“我们不是谁组织的,我们都是老百姓。”
人生旅途的结尾似夕阳,似黄昏,总给人以苍凉感和悲壮感。但这次我却觉得有些异样。外面,不是阴霾满天,不是凄风苦雨,而是满目青山夕照明。这位普通女性的死竟让我更多地感受到什么叫做辉煌灿烂的人生,什么叫做响亮有力的结尾。朋友,你又将如何走过你的人生三部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