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涯

小说涯>黄帝内经使用手册2 > 汪机对黄帝内经中补法的运用和发挥(第1页)

汪机对黄帝内经中补法的运用和发挥(第1页)

汪机对《黄帝内经》中补法的运用和发挥

汪机(1946—1539),字省之,安徽祁门人,因其世代居住祁门之石山,故世称汪石山。汪机是明代著名的温补学派医家,主要代表作有《医学原理》十三卷、《运气易览》三卷、《伤寒选录》八卷、补注《读素问抄》三卷、《本草会编》二十卷、《针灸问对》三卷、《外科理例》八卷、《痘治理辨》一卷、《推求师意》二卷、《医读》七卷、《本草汇集》二十卷、《补订脉诀刊误》二卷,及其弟子为之临床治案编著的《石山医案》三卷。

1.汪机对《黄帝内经》虚症的运用及发挥

汪机对《黄帝内经》、《难经》有较为深厚的研究,对其虚损一症亦进行了运用和阐发。他认为虚损一症尽由饮食、劳欲所伤。如《医学原理·虚损门·论》说:“虚损者,元气、真阴亏败之谓也。原其所由,尽因饮食起居、情欲劳役失宜,而真元走泄所致。是以经云;饮食饮甚,汗出于胃;惊而夺精,汗出于肾;疾走恐惧,汗出于心;房色劳役,汗出于肝;持重远行,汗出于脾。此皆汗出走泄真元也。又云:劳则气耗,久视伤血,久卧伤气,久坐伤肉,久立伤骨,久行伤筋。与夫情欲飞越,此皆火动消烁真阴也。虚损之症,由此基焉,但中有阴阳二者之别。”

并且指出虚有阴阳之别,由阴阳之别又引出了骨痿病变的进展变异。如《医学原理·虚损门·论》说:经云;阳虚生外寒。寒邪则损阳。肺为气之本,是以其病发于肺,起渐下而终于肾,故《难经》云:“一损损于肺,皮聚而毛落;二损损于心,血脉虚少,不能荣于脏腑;三损损于脾,肌肉消烁,饮食不为肌肤;四损损于肝,筋脉不能自收持;五损损于肾,骨痿不能起于床而终焉。”

“经云:阴虚生内热。热邪则损阴。肾为阴之根,是以其病发于肾,起渐上而终于肺。故《难经》云:一损损于肾,骨痿不能起于床;二损损于肝,筋缓不能自收持;三损损于胃,饮食不能消克;四损损于心,血脉不能荣养脏腑;五损损于肺,皮聚而毛落终焉。治疗之法,损其肺者益其气,损其心者益其血,损其脾者调其饮食,适其寒温,损其肝者缓其中,损其肾者益其精。”

当然,虚损之症有阴阳之分,治亦有所不同,根据虚损病情而适当的运用补气和补血药,则为虚损保养之法。如《医学原理·虚损门、治虚损大法》并提出治疗大法:“虚损之病乃不足之症,当以保养为主,如八物汤及十全大补汤之类为主加减。如血分虚重,宜补血药倍于补气药;如气分虚重,宜补气药倍于补血药。兼参天时为之佐使。”

2.汪机的甘温补气观点

汪机十分强调胃气的重要性,如《推求师意·中风》说:“经曰:人以胃气为本,无胃气则死。盖元精、元气、元神不可一日无水谷以养之,其水谷药石入胃,而气属阳,味属阴。”属阳者,则上输气海;属阴者,则下输血海;二海者,气血之所归,五脏六腑、十二经脉皆取资于此。故二海盈溢,则一身内外气血皆充足矣。气充则荣卫流行,而手足百骸之力涌出矣;血充则冲脉引以渗灌于溪谷,而四属、九窍各为之用,而带脉得以约束十二经脉,不至于缓纵痿弱矣。”

汪机认为《素问·阴阳应象大论》说的“形不足者,温之以气,精不足者,补之以味”,是以调补气血、平衡阴阳为主,并且根据人体气血经脉的多少而采用相应的补法,促使气血保持和调。他认为人体阴阳之气不可分割,即使补气补血,均以人参和黄芪为主。如《石山医案·营卫论》说:“天依形,地附气。可见人身之卫,即天之乾;人身之形,即地之坤。营运于脏腑之内者,营气也,即天地中发生之气也。故以气质言,卫气为阳,形质为阴;以内外言,卫气护卫于外为阳,营气营养于内为阴。细而分之,营中亦自有阴阳焉,所谓一阴阳互为其根是也。”汪机认为伤阴、伤阳、伤气、伤血皆可伤营气,因为营气具有阴阳性质。而伤营气又皆可伤营,即伤阴,并把阴虚的范围扩大到一切虚损症。

《石山医案·营卫论》说:“经曰营气者,水谷之精气,入于脉内,与息数呼吸应,此即所谓阴气不能无盈虚也,不能不待于补也。分而言之,卫气为阳,营气为阴。合而言之,营阴而不禀卫之阳,莫能营昼夜利关节矣,”又说:“补阳者,补营之阳;补阴者,补营之阴。”

他用营气说来贯穿朱丹溪的滋阴观和李东垣的补气观,谓“丹溪以补阴为主,固为补营;东垣以补气为主,亦补营也。以营兼血气而然也。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阳同一气也。”阴、阳、营、卫、气、血归根结底都成了一个气字,补气也就成了最基本的原则。

3.重用参芪的治疗思路

汪机的补益气血方法中,善于运用人参和黄芪,如《石山医案·营卫论》说:“人参黄芪补气,亦补营之气,补营之气,即补营也,补营即补阴也。可见人身之虚皆阴虚也。经曰‘阴不足者,补之以味’,参芪味甘,甘能生血,非补阴而何?又曰‘阳不足者,温之以气’,参芪性温,又能补阳,故仲景曰气虚血弱,以人参补之,可见参芪不惟补阳,而亦补阴。东垣曰血脱益气,仲景曰阳生阴长,义本诸此。世谓参芪补阳不补阴,特未之考耳。”这种通过补气摄血及阴生阳长的理论来强调参芪的重要性是独到见解。

《石山医案·病用参芪论》说:“慓悍之卫,其气不虚,无待于补。丹溪曰此气若虚,则一旦暴绝而死矣。兹所补者,乃荣中之卫,其气曷常不虚?经曰劳则气耗,悲则气消,又曰热伤气,精食气,又曰壮火食气,非藉于补,安能营运于外而为血所使哉?参、芪之补,补此营中之气也,补营之气即补营也,营者,阴血也,丹溪曰人身之虚,皆阴虚者也。”又说:“经曰脾胃喜温而恶寒,参、芪味甘性温,宜其为补脾胃之圣药也。脾胃无伤,则水谷可入,而营卫有所资,元气有所助,病亦不生,邪亦可除矣。故诸病兼有呕吐、泄泻、痞满食少、怠倦嗜卧、口淡无味,自汗、体重、精神不足、懒于言语、恶风恶寒等证,皆脾胃有伤之所生也,须以参、苠为主,其他诸症,可随症加入佐使,以兼治之。”

汪机善用参芪治疗许多疾病,如烦闷恶食、脘腹胀满、咳嗽咯血、身热谵语、面赤呕泻、阳虚、耳聋、淤血、淋、梦遗等,均取得良好效果。并且用药加减损益,常随病症而异,因人而异,决不固守一方,不知变通。如《石山医案·病用参芪论》说:“又谓参芪性温,只恐积温成热,又谓参芪补气,尤恐气旺血衰,殊不知有是病,用是药,有病则病气当之,何至于积温成热、气旺血伤乎。且参芪性虽温,而用芩连监之,则温亦从而减矣。功虽补气,而用枳朴以制之,则补性亦从而降杀矣。”

《石山医案·答银台宋公书》说:“人参不惟补气,亦补血也。况药无定性,与热药同用则热,寒药同用则寒。今用人参而以寒药制之,人参虽温,亦莫能逞其势矣。又曰人参补气,今以耗气之药监之,虽欲补气,亦莫恣其性矣。”可见,汪机用参芪不仅是为了一般地补气,同样也考虑到补阴血的方面。重视参芪补阴血的意义,是汪机用参芪的一大特色。

汪机强调参芪的温补功能,又指出了世之用参芪失治者,非参芪之过,而是用药不精,医之过也。如《石山医案·病用参芪论》说:“或者病宜参、芪,有用之而反害者,非参、芪之过,乃用者之过也。如病宜一两,只用一钱,而佐使分两又过于参、芪,则参、芪夺于群众之势,弗得以专其功矣。以此而归咎于参、芪,宁不惑哉?”

石山先生弟子最后说明了师父用参芪实是遍尝诸药用治百病得出的经验成果。如《石山医案·病用参芪论》说:“予幸受业于石山汪先生,见其所治之病,多用参、芪,盖以其病已尝遍试诸医,历尝诸药、非发散之过,则降泄之多,非伤于刚燥,则损于柔润,胃气之存也几希矣。而先生最后至,不得不用参、芪以救其胃气,实出于不得已也,非性偏也。”

4.汪机在临症中对部分虚症疾患的诊治

肾虚疾患者:《石山医案·条答福建举人谢邦实所患书》载:“……示孤骨下间有火热,或升于右脚股、一团三指许,有时微热如灯照。丹溪有曰,火自涌泉穴起者,乃火起于九泉也。孤骨须也属于**,与肾相为表里,而又近于涌泉。即此观之,是亦肾水衰少,不足以制火,起于九泉之类也。此宜滋养肾水以制妄火,经云滋阴水以制阳光是也。”久疟患者:《石山医案·疝》载:“曰:经云‘阴火之动,发为喉痹’是也。此必色欲不谨,久服参芪,徒增肺中伏火耳。”

痢疾患者:《石山医案·痢》载:“经云‘下者举之,虚者补之’,其治此病之法欤!遂以参、术为君,茯苓、芍药为臣,陈皮、升麻为佐,甘草为使,研末。每服6克,清米饮调,一日二次或三次,遂安。”

疝肿患者:《石山医案·疝肿》载治疗一脉缓无力气虚之小儿疝肿:“经云**者,津液之府,气化出焉。气虚不足,无能运化而使之出矣。宜升阳补气可也。遂以人参为君,黄芪、白术、茯苓为臣,牛膝、升麻、陈皮为佐,甘草梢为使,煎服一二帖,囊皱肿消,三帖痊愈。”

阳虚患者:《石山医案·阳虚》载:“经曰阳气者,精则养神,柔则养筋。今阳既虚,则阳之精气不能养神,而心藏神,神失所养,则飘**气扬而多梦矣;阳之柔气不能养筋,而肝主筋以藏魂,筋失所养,则遍身筋骨为之疼痛。魂亦不藏,故梦寐欠安,何得而不遗乎?经曰气固形实。阳虚则不能固,而精门失守,此遗之所以频而不禁也。”遂以人参黄芪等治愈之。

痿症:《石山医案·附录》载:“经云痿有五,皆起于肺热。只此一句,便晓其治之法矣。经又云治痿独取阳明。盖阳明胃与大肠与。胃属土,肺属金,大肠亦属阳金,金赖土生,土亏金失所养而不能下生肾水,水涸火盛,肺愈被伤,况胃主四肢,肺主皮毛。今病四肢不举者,胃土亏也;自汗如雨者,肺金伤也。故治痿之法,独取阳明而兼清肺金之热,正合东垣清燥汤。服百帖,果愈。”对痿症提出了自己独特的治法。

5.汪机对针灸补法的运用

汪机论述针灸治疗对机体虚症的适应症时,说明针灸可以治疗许多疾患,但并非一切虚损劳伤,皆可用针灸治疗。如元气大伤,宜以甘药调之,绝非针灸所能宜也,医不明此,则遗患后世。如《针灸问对》卷之上说:“若夫病邪大甚,元气已伤,决非针之所能济矣。假如痨瘵阴虚火动,法当溢阴降火,针能滋阴否乎?痿证肺热叶焦,法当清金补水,针能补水否乎?经曰:阴阳形气俱不足,勿取以针,而调以甘药。是也。知此,则病之可针不可针,亦可以类推矣。奈何世之专针科者,既不识脉,又不察形,但问何病,便针何穴,以致误针成痛疾者有矣。”同时说:“凡病皆当辨别邪正、内外、虚实,然后施针补泻,庶不致误。”

汪机针对《素问》、《难经》所论述的迎随补泄方法不一,认为应该从结合病情实际出发而进行调补虚实,病合与《素问》者,用《素问》法,病合与《难经》者,用《难经》法。如《针灸问对》卷之中说:“机按:《素问》、《难经》所论,迎随不同者,《素问》通各经受病言,《难经》主一经受病言。病合于《素问》者,宣依《素问》各经补泻之法治之;病合于《难经》者,宜从《难经》子母迎随之法治之。各适其宜,庶合经意。”

6.汪机临症中的补益方剂

汪机对《黄帝内经》虚损病症提出了自己独特的观点,即重用人参、黄芪甘温补气,对许多虚症疾患亦有很好的疗效,临床运用了较多补益方剂,如《医学原理》中的诸多补益方剂:

(1)八物汤

组方:当归甘温二钱,川芎辛六分,熟地黄甘寒二钱,白芍酸寒钱半,人参甘温一钱,白术苦甘温二钱,茯苓甘淡平二钱,炙甘草甘温五分,水煎。温服。

主治:气血两虚症。

(2)十全大补汤

组方:人参甘温二钱,黄芪甘温二钱,白术苦甘温二钱,茯苓甘淡平二钱,炙甘草甘温五分,当归辛甘温二钱,川芎辛温六分,熟地黄甘寒二钱,白芍苦酸寒二钱,肉桂辛甘温七分,水煎。温服。

主治:气血两亏。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