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涯

小说涯>黄帝内经临床应用 > 缪希雍对黄帝内经补法的运用及其发挥(第1页)

缪希雍对黄帝内经补法的运用及其发挥(第1页)

缪希雍对《黄帝内经》补法的运用及其发挥

缪希雍,字仲淳,号慕台,江苏常熟人,明代著名医学家,其主要代表作有《先醒斋医学广笔记》四卷、《神农本草经疏》三十卷。

缪希雍对《黄帝内经》中的脾胃学说有重要的研究成就。

缪氏论治脾胃突出之处在于发展了前人之说。首先,他非常重视胃气。其次,他对脾肾关系较为重视。再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缪氏对脾阴问题提出了新的观点。他认为,如饮食不进、食不能消、臌胀、肢痿等症,不能仅责之于脾气虚,而其往往是“脾阴不足之候”。

缪氏调理脾胃,有四个特点:第一,调理胃气,注重甘润清灵。常用人参、白扁豆、山药、莲肉、橘红、茯苓、炙甘草、大枣或枣仁、石斛、沙参、麦冬、白芍、砂仁、麦芽等,随宜配伍。第二,补脾阴,主张酸甘柔润。常用石斛、木瓜、牛膝、白芍、酸枣仁为君,以生地黄、甘枸杞、白茯苓、黄柏为臣,甘草、车前子为使。第三,治脾不忘调肝。对肝脾不和者,多用白芍、木瓜、沙参、麦冬、石斛柔润之品缓肝益脾,使肝气平而脾自健。第四,注意益火补土。当脾胃虚及肾阳时,则用脾肾双补丸培补脾肾。

具体体现在下面诸多内容中:

1.保护胃气

缪氏在《本草经疏》卷一说:“夫胃气者,即后天元气也,以谷气为本。是故经曰:脉有胃气曰生,无胃气曰死。又曰:安谷则昌,绝谷则亡。”又说:“谷气者,譬国家之饷道也,饷道一绝,则万众立散,胃气一败,则百药难施。”胃为后天之本,胃气的充盛与否关系着健康,是疾病转化的重要标志。其在强调胃气的时候,甚至与先天之元气对比,认为胃气比先天元气更为重要。如《本草经疏》卷一说:“先天之气,纵犹未尽,而他脏亦不至尽伤,独胃气偶有败伤,以至于绝,则速死矣。”

胃气为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因此,在临床治疗上,缪希雍处处注重保护胃气,调摄脾胃。治疗阴阳诸虚症皆以保护胃气为急。不论对气血阴阳等虚症,还是中风、中暑、泻利滞下、胎前产后、疔肿痈疽、惊疳等,皆以保护胃气为首要前提。《本草经疏》卷一说:“若阴虚,若阳虚,或中风,或中暑,乃至泻利滞下,胎前产后,疔肿痈疽,痘疹、痧疹、惊疳,靡不以保护胃气,补养脾气为先务,本所当急也。”

缪氏提出了保护胃气为治病第一要诀,因而在治疗过程中凡与胃气相违逆的药物皆应考虑甚至禁忌。《木草经疏》卷一说:“益阴宜远苦寒,益阳宜防泄气,祛风勿过燥散,消暑毋轻下通,泻利勿加消导,滞下之忌芒硝、巴豆、牵牛,胎前泄泻之忌当归,产后寒热之忌芩、连、栀子,疗肿痈疽之未溃忌当归,痘疹之不可妄下,其他内外诸疾,应投药之中,凡与胃气相违者,概勿使用,投药之顷,宜加三思。”《本草经疏》卷一说:“没有芩、连、栀子苦寒之剂以攻热,则徒败胃气。苦寒损胃而伤血,血愈不足而热愈炽热。胃气伤则后天之元气愈无所养,而病转增剧也。”说明治病用药时要防止苦寒败胃以耗伤胃气。

在论及四气所伤时,强调了要以保护胃气为主。如《木草经疏》卷一中说:“邪若内陷,必便脓血,药宜祛暑消滞,专保胃气,黄连、滑石、芍药、升麻、莲实、人参;白扁豆、甘草之属是已。”在论及痰饮时,认为“总之必由脾胃有湿,或脾胃本虚,又感饮食之湿,则停而不消,此饮之人略也。治宜燥湿利水,行气健脾,乃为得也。其药大都以半夏、茯苓、人参、白术为君”(《木草经疏》卷一)。

2.强调脾阴的重要性

缪希雍强调脾阴虚症不宜滥施香燥温补之品,要注意辨证施治,而甘寒滋润之品更为值得考虑。他对脾阴非常重视,并常用人参、白扁豆、山药、莲肉、橘红、茯苓、炙甘草等,随证配伍药物甘润清灵以补脾阴。

《本草经疏》卷一《似中风问答》说:“脾为土脏,胃为之腑,乃后天元气之所自出。胃主纳,脾主消。脾阴亏则不能消,胃气弱则不能纳,饮食少则后天元气无自而生,精血坐是日益不足也。经曰:损其脾者,调其饮食,节其起居,适其寒温,此至论也。不如是则不足以复其脾阴。”脾胃为后天之木,脾虚胃弱则精血日益不足,因而重视胃气,保护脾阴尤显得重要。

临证中运用健脾药治愈脾虚证患者,并指出甘寒滋润实为治脾阴虚的一个重要方法。如《先醒斋医学广笔记》卷三《痧疹续论》举一脾虚患者例证说:“顾鸣六乃郎,禀赋素弱,年数岁,患脾虚证,饮食绝不沾唇,父母强之,终日不满稀粥半盂,形体倍削,鸣六深以为忧。予为之疏一丸方,以人参为君,茯苓,山药、橘红、白芍、莲肉、扁豆为佐,更定一加味集灵膏相间服之。百日后,饮食顿加,半年肌体丰满。世人徒知香燥温补为治脾虚之法,而不知甘寒滋润益阴之有益于脾也。治病全在活法,不宜拘滞。”突出了缪氏的灵活变通的治疗方法。

作者又进一步指出香燥温补,虽可健胃除湿,但多服则损伤津液,反而不利于脾的健运。如《先醒斋医学广笔记》卷二《泄泻》说:“虽云健胃除湿,救标则可,多服反能泻脾,以其燥能损津液故耳。”

同时,缪氏补脾阴不忘清肝热,多用白芍、沙参、麦冬、石斛等柔润之品以缓肝急,则脾邪丸减少而脾气自和。《本草经疏》卷二说:“补脾阴,兼制肝清热,甘平,酸寒,淡渗。酸枣仁、白芍、石斛、白扁豆、莲肉、陈皮、山药、苏子、五味子、木瓜、桑白皮、车前子、茯苓”。

3.重视脾肾的关系

缪氏开始重视脾与肾的关系,认为脾胃的腐熟水谷需要藉借肾阳的温煦和蒸腾。若肾脏虚衰,则脾胃的阳气亦无力运化。如《先醒斋医学广笔记》卷之一《泻泄》说:“人脾胃受纳水谷,必藉肾间真阳之气熏蒸鼓动,然后能腐熟而消化之。肾脏一虚,阳火不应。此火乃先天之真气,丹溪所谓人非此火不能有生者也。治宜益火之原,当以四神丸加人参、沉香,甚者加熟附子、小茴香、川椒,”并创立脾肾双补丸治肾泄。即“人参去芦一斤,莲肉去心,每粒分作八小块,炒黄一斤,菟丝子如法另末一斤半,五味子蜜蒸烘干一斤半,山茱萸肉拣鲜红肉厚者,去核,烘干一斤,真怀山炒黄一斤,车前子米泔淘净,炒十二两,肉豆蔻十两,橘红六两,砂仁炒六两,最后入巴戟天十二两,甘草汁煮,去骨补骨脂圆而黑色者佳,盐水拌炒,研末一斤,为细末,炼蜜和丸如绿豆大”。方中菟丝子、五味子、补骨脂、巴戟天温补肾阳,人参、莲肉、山药健脾,肉豆蔻、橘红、砂仁和中理气,共取益火补土之功。

《先醒斋医学广笔记》卷之二《脾胃》说:“若肾虚脾弱者,宜用金匮肾气丸、十全大补汤去当归,加车前子、肉桂。”

4.对《黄帝内经》中五脏虚实补泻的认识及发挥

缪氏根据《黄帝内经》中五脏虚实补泄“虚则补其母”理论,认为肝虚可补肾,心虚可补肝,脾虚可补心,肺虚可补脾,而肾无实症,不可泻,只宜补其母,即肺脏。同时,举出了适宜的补益五脏药物。如《本草经疏》卷一说:“水能生木,肾乃肝之母。肾,水也。苦以补肾,熟地黄、黄柏是矣。如无他症,钱氏地黄丸主之。”心“虚以炒盐补之,虚则补其母,木能生火,肝乃心之母。肝,木也,以生姜补肝,如无他症,钱氏安神丸主之。”脾“虚以甘草、大枣之类补之,如无他症,钱氏益黄散主之。心乃脾之每,以甘盐补心。”肺“虚则五味子补之,如无他证,钱氏阿胶散补之。脾乃肺之母,以甘草补脾。”“肾本无实,不可泻,钱氏只有补肾地黄丸,无泻肾之药。肺乃肾之母,以五味子补肺。”

缪氏认为脏无实症,一般情况下只宜补而不宜泻,需要泻的也是邪气。而所谓的实症也是邪气导致,因而泻的是邪气,并非泻脏。并对肝脏的无补法认识问题提出自己的不同卓见。如《本草经疏》卷一经说:“五脏者,藏精而不泻者也。故曰满而不能实。是有补而无泻者,其常也,脏偶受邪,则泻其邪,邪尽即止。是泻其邪,非泻脏也。脏不受邪,毋轻犯也。世谓肝无补法,知其谬也。”

同时缪氏亦提出治疗虚症必须遵守的原则,切不可盲目地从速从巧。即“病属于虚,宜治以缓。虚者精气夺也。若属沉痼,亦必从缓。治虚无速法,亦无巧法”。

5.四时用药补泄说

缪氏认为人身之气顺乎四时之气的春生夏长,秋收冬藏,而药物之气亦然,运用药物治疗疾患时应注意春夏养阴,秋冬养阳,因时制用,有利于机体阴精阳气的保存。故《本草经疏》卷一说:“药之顺乎天者也。春温夏热,元气外泄,阴精不足,药宜养阴;秋凉冬寒,阳气潜藏,勿轻开通,药宜养阳。此药之因时制用,补不足以和其气者也。”《本草经疏》卷一说:“春夏禁用麻黄、桂枝;秋冬禁用石膏、知母、芩、连、芍药之谓。即春夏养阴、秋冬养阳之义耳!乃所以遵养天和之道也。”

6.辩证的运用补法

缪氏认为当时的大多疾患多为虚症,因而药物应多为补药。如《本草经疏》卷一说:“世人之病,十有九虚,医师之药,百无一补,宁知用药之误,则实者虚,虚者死,是死于药,而非死于疾病也。”又说:“精者,阴也,气者,阳也,设被削夺,是五脏六腑之阴精阳三皆虚也。宜从其类以补之。阴精虚者,补阴精;阳气虚者,益阳气。一切克伐攻击之药,概勿便用。犯之者,是为虚虚。”

缪氏在强调补法时亦告诫人们,切不可一切表面看似虚症的皆用补法,要认真辨证施治。如少年人**因于失志者就不宜补阳。认为“此非真火衰也,乃闷郁之故也。宣其抑郁,通其志意,则阳气立舒,而其痿立起矣。若误谓阳精不足,过投补火之剂,多致痈疽而殁,可不戒哉!”(《本草经疏》卷一)。

《先醒斋医学广笔记》卷四《不必忌而忌之过》说:“凡久病之人,胃气虚弱者,忽思荤茹,亦当少少与之,图引浆水谷气入胃,此权变之道也。若专以淡粥责之,则病不悦而食减不进,胃气所以难复,病所以难痊。此忌之之过也。智者通之。”告诫人们治病时应有所忌而有所不忌,关键在于对虚实症的正确把握。

7.缪氏治疗的某些虚证医案举例

缪氏巧妙的寓补泄于一体论治补泄,如《本草经疏》卷一说:“以补为泻,是补中有泻也;以泻为补,是泻中有补也。譬夫参、芪、甘草之退劳倦气虚发热;地黄、黄柏之滋水坚肾,以除阴虚潮热,是补中之泻也。桑根白皮之泻肺火,车前子之利小便除湿,是泻中之补也。”

虚症内伤病患而误医之,则更虚,缪氏运用补肾等法而痊愈之。《先醒斋医学广笔记》卷三说:“存之幼郎病内伤,大小便俱血。诸医竟用红花、桃仁,病愈甚。仲淳曰:桃仁之类,疏其瘀也,血且行,奈何又重伤之?伤则补之而已,以生地黄四钱,川续断及杜仲、牛膝等饮之,稍平,而腹痛不已。仲淳曰:是在《黄帝内经》强者气盈则愈,弱者着而成病。加人参二钱,一剂而愈。”

缪氏认为治痧疹时,不宜妄施温补。如《先醒斋医学广笔记》卷三《痧疹论并治法》说:“误施温补,祸不旋踵”。痧后脾胃虚弱,予以甘润之品以补养脾胃。如《先醒斋医学广笔记》卷三《痧疹续论》说:“痧后元气不复,脾胃虚弱,宜用白芍药、炙甘草为君;莲肉、白扁豆、山药、青黛、麦门冬、龙眼肉为臣。”8.缪氏诊疗中的部分补益方剂(《先醒斋医学广笔记》卷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