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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第6页)

任仲好心来报告,没想到惹了一肚子火,一声不响地退了出去。

窦融之所以发火,一是今日在议事厅里任仲的态度让他生气,二是窦融怀疑任仲和马期串通好的,故意用谋反的口风来试探他,并试图肋迫他放弃归顺刘秀的做法。

任仲走后,窦友建议说:

“哥哥,我以为马期谋反一定与张玄有关,而马期与任仲关系一向要好,他来密报马期谋反,也许是二人定的苦肉计,或者让任仲来探一探你的口风的。无论情况如何,对马期这人不能不防,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窦融点点头:“你不必多虑,我自有分寸!”

窦融独自沉思片刻,便叫来两名心腹之人,低声吩咐几句,两人便匆匆离去。

晚饭后,张玄刚要休息,忽然有人悄悄来报,说马期有要事请他速去商量。张玄暗喜,估计是马期想归顺隗嚣的事,便独自匆匆来到马期住处,刚步入院内,还没来及呼喊,就被两人上前堵住嘴拿下。张玄正不知是怎么回事,猛听院外有人大喊:

“有刺客,快拿刺客!”

马期正在室内考虑是否与隗嚣合作的事,猛然听到抓刺客的叫喊声,提着手中的剑就追了出来,见一个黑影正从眼前一闪而过,他匆忙追了过去。那黑影三拐两摸不见了踪影,正不知如何是好,又听到身后传来“抓刺客”的叫喊声。马期正要转身离去,身后八九个人一哄而上把他按倒在地,不由分说把他捆个结实。马期估计这些人可能误会了,忙争辩说:

“你们抓错了,我是马期,来抓刺客的,快把我放了,真正的刺客在前面!”

另一人附和道:“前面就是窦将军的卧室,你深夜持剑到此,分明是想行刺窦将军,还嘴硬!”

几人不容马期辩解,便把他五花大绑押走了,马期边走边忿忿不平地喊道:

“带我去见窦融,带我去见窦融!”

第二天,马期昨夜行刺窦融的事在金城传开了,众人纷纷扬扬,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马期早就对窦融不满了,曾多次扬言要对窦融图谋不轨。也有人说马期是受张玄的蛊惑,暗中投降了隗嚣,他见窦融要与隗嚣作对便动了歹心,并试图取而代之,不想聪明反被聪明误,如今成了窦融的阶下囚,只怕武威太守是当不成啦。当然,也有人为马期叫冤,估计其中有诈,任仲就这样以为。

议事厅内,任仲解释说:“我与马期交往较深,他性情急躁,为人耿直,肚里藏不住话;虽然说出不同意归顺刘秀的话来,但他决不会行刺主公的,要么有人陷害他,要么就是一场误会。”

窦融一听任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有人陷害马期,颇为不悦,拉长脸说:

“任大人,你说有人陷害马期,是谁陷害他呀?”

“我只是这么觉得,因为马期的为人我十分了解,他决不会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任仲说着,转向梁统与库钧,“我们几个与马期交往的时间最长,他的脾气你俩也知道,你们认为马期会做出行刺主公的事吗?”

梁统与库钧你望望我,我看看你,梁统瞟一眼窦融的脸色:

“马期火急火燎的脾气也最容易冲动,再加上受张玄的撺掇,做出过激的事也很难讲。”

任仲一听梁统这么说,气不打一处来:“梁统,你这人也太卑鄙了,就是你不愿帮他也不能落井下石。当年,义渠率兵来攻你酒泉,不是马期舍命去救,只怕你现有的骨头都变成砂泥了!”

梁统老脸有些微红,厚着脸皮说:

“恩是恩,过是过,马期有恩于我,但他行刺的事我却不能为他掩饰。”

任仲火了:“这么说我是在为他掩饰,你,你——”任仲气得说不出话。

窦融见任仲竟然不把自己放在眼中,而且说了那么多令他不开胃的话,猛地站了起来,喝道:

“任仲,你有完没完,你是真想为马期掩饰罪过,还是另有所图,莫非马期是你同党,你也早已暗中投靠了隗嚣?”

任仲似乎是豁了出去,反唇相讥道:

“窦融,你投降刘秀我不对,但你也不能用这种手段对付别人,我怀疑马期是遭到某些人的隐害!你明着召我们来议事,而实际上呢?你早已做好了投降刘秀的打算,不过是让我等来点个头罢了。不仅这一件事,自从你来到河西,什么事不都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比皇上还专权。这个太守我不干了,现在就辞职,你们谁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好了——”

窦融望着任仲的背影,唾了一声,铁青着脸说:

“不干更好,河西有的是人,能任太守的有一把。”

果然,任仲回张掖后不久便携带家小回乡去了。窦融也没有太为难马期,只是革去了他的武威太守一职。马期革职后,也效法任仲回乡耕种去了。但对于张玄,窦融却没有手软,枭首示众,公开与隗嚣决裂。

窦融又重新调整了河西五郡的人选,任命梁统为武威太守,原张掖都尉史苞为张掖太守,提升酒泉都尉竺曾为酒泉太守,辛肜任为敦煌太守,库钧的金城太守职位也没变。这样,河西五郡统一了意见,窦融便派长史刘钧奉书与班彪,一起东去洛阳朝拜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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