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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病（第1页）

心病

钟儿

一

……妈妈是爱我的，我却恨她……

二

盆里的花开了。不知是什么花。

以前我喜欢花。喜欢去嗅那香气。可是现在不喜欢了。剥了那瓣，什么花也只是剩下一杆枯枝，有的，连枝也没有。

老师又找我了。

三

她问我想清楚了没有，我说想清楚了。她于是要我讲实话，我于是说了实话，说我跟萧遥没关系。老师用特殊的眼光看我，我却不怕。老师便叹了口气，说萧遥都说实话了，你又干吗这么顽固……

我吃了一惊，可马上又想通了……

我看见老师在摇头叹气……

四

妈妈让我跪下，我跪下了。她用皮带抽我，我疼得叫出了声。爸爸在房里不出来。

后来，我忍着痛，不出声了。妈妈边哭边打我，还骂我。妈妈说得对，我是她养的，她当然可以打我骂我……

五

下午放学，我终于有机会等着他了。他看见我想躲开，可我把他抓住了。他不敢正视我，慌慌张张地向四周看。我问他为什么要说谎，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我看见他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珠儿。我于是不再问他了。我轻蔑地瞧着他，骂他懦夫、混蛋，骂完了我很高兴，也觉得痛快。我第一次用脏话骂人，却骂得如此顺当。

六

……我听见他妈妈在办公室里哭，向老师说好话，接着又骂我，我听了，只笑笑，似乎能够理解她……

……世界就是这个样子。为了自己能活得好，不得不常常出卖他人。

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