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婴私房话
曹宁宇
2005年10月2日谈·我的名字
我叫丹婴。一般好奇的孩子会在懂事之后问父母这样的问题:我为什么叫××?我也照例这样问过。幸好我爸妈的回答比较有意思,不是什么“因为好听”之类的低级解释,这才避免我带着这个疑问终老。
丹,缘于我的生日——1月1日——元旦。本应叫旦婴,这样更名副其实,但这“旦”和“蛋”谐音,着实让老爸老妈很伤脑筋。通常在“蛋”的前面,不是跟着鸡呀鸭呀恐龙呀之类动物的名字,就是臭啊傻啊之类的形容词,于是只好放弃。转念一想,这“旦”咱用不成咱就用“丹”呗!既是堂堂国花大牡丹,又是一片正气丹心。呵呵,不得不赞爹妈一句——用得好!
婴——漂亮的一个字,用现在小女生流行的日语来说,那就是卡哇伊!上面两个“贝”是用来传情达意——我是老爸的宝贝,也是老妈的。底下那“女”,表示我的绝对性别——之所以“绝对”二字不能省,是由于现在社会上有很多像女人的男的和像男人的女的,所以性别模糊,很难让人辨认。而我是一实实在在的女生,一漂亮的女生。
在了解名字之后,我才真正开始渴望了解自己。
2005年10月17日谈·只是梦想
今天终于改写完了一个杜拉斯的长篇,因为喜欢,所以总是凭着兴趣。二十多天不间断,总算可以伸个懒腰了解放一下了!
我喜欢写。哪怕是偷着空隙,也提笔欲说。也许这真的算是一种义无返顾的罪过,但也可被称为执著。我喜欢笔。它比键盘来得更具有意味,它会摩擦,它是一种痕迹。
爱写的人,可能即是一个懒惰于言语的人。人大了,亦会变得如此——在安静的世界里,美妙的文字常常会细细地酝酿,不经意地降落,墨水也就那么勤快流利地滑过你的笔尖,留在纸上了。如果你想要保存,那保质期将会是永远。这一切亦是悄然的,不出声的美。
昨天我对同桌说:我没有高远的志向,只是一个想写作的人。可以绕着美丽的世界自由地跑、行走、拍照。纪念那些值得记住的每一个脚步,直至最后的追逐与飞翔。我是没有束缚的。那,将会是我的成长。我希望那是一本书,是个短小却精悍的纪录片,是没有写着后悔和遗憾的语言。
她说,那是她所听闻过最美的梦想。如果能实现,写作又何尝不是一件浪漫的甜事呢?
2005年10月25日谈·无知陪伴
和同学小聚,他们总是用一种装腔作势的成熟说到自己的“伴侣”。谈每一件微小的事情,用满不在乎的眼神和成人般的责备,但却终究掩藏不了快乐。这是一种奇特的陪伴,它也许来得过早,因而被大人们认为是愚蠢幼稚的行为。但是拥有了,就很快乐。
早恋,那在老妈口中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似乎拉拉手会恶心一阵子,抱一抱就会后悔一辈子,亲一亲就能生得出孩子。但这爱恋却未尝不是一剂先甜后苦的“良药”。那些手牵手自以为能牵一辈子的少年……未尝不就来得可笑了。然而,他们理应赢得属于他们的赞美。因为,他们要的只是陪伴。
再聪明的人终究避不开情感上的空洞和“愚昧”。这陪伴来得无知却又富有……
有些事情,,怕是总要经历的。年轻的时候很难预言未来,只要我们很真诚。成长中的小插曲,谁都不忍心去责怪。
2005年10月27日谈·VISlON
《微神》里的老舍说,爱情的故事往往是平凡的,正如春雨秋霜。可是平凡的人们却偏爱在这些平凡的事中找些诗意。
感情细腻的老舍像一个中国版的茨威格,他的文字说话的时候很轻盈,像少女的裙摆。
原来,老舍是可以这样表达的。
老舍多次说自己最爱的小说是《微神》——她再次到访人间,解开了一个关于爱情的谜题。老舍的《微神》里有他初恋的影子。
一个渴望知识和上进的青年,一个羞涩甜蜜的少女,一双绿色委婉的绣花鞋……一段曾经的交谈和行走,一个约定好一生一世的眼神和乞求。他和她的故事,单纯到只能用无瑕的白色形容。
然而他走了,去远方的学堂,回来后得到了她已经成为暗娼的消息。
他说他要娶她。她肆意地大笑。
他坚定自己的信念,她已因为堕胎而葬身。
如今她飞到他的面前,告诉他,他仍在她心里,她从来未爱上过别人。尽管她的肉体已对他背叛和舍弃。但她是无辜的。
VISlON。他看着那双遗留的绿色绣花鞋,微微出神。那种不可名状的初恋情绪,一触即发,泻了下来。
生命力还是存在的,只是时代太过悲郁。
爱情还是存在的,只是死去的奴隶再也盼不到海枯石烂。
时光倒流,斜长的土坡,她又变成了二十多岁的模样,拥有纯净的情思。
他转过头,开始看前方的路。
开始欣喜,这就是我理解的纯粹,我理解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