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咱们拿回来的药,给他吃下去,把那钢针取出来,你觉得他的眼睛能好吗?”
“不太好说……”
“我也觉得不太好说!”
苏清河送了安澜一个白眼,“你这不是有自己有判断吗?怎么还问我?”
“这不是你说我师从于你吗?我看你比不比我高明点?”
“我明明说的是我师从于你,你是我师傅,你要是不满足做我师傅,要不,我喊你师祖?让你在瞳瞳那再升一个辈分,怎么样?想想,是不是会很爽?”
“啧啧,这说话都带情绪了!不舍得自己孙女往薄司寒怀里钻?”
“女大不中留,你都舍得,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苏清河:“……”
为薄大少默哀三秒钟!
刚刚在这房间里,他都能看出薄司寒有情绪了,安澜愣是没看出来?
不对,他一个没表现的,她都能看出有情绪,薄司寒那,又是拔耳塞,又是扯领带的,她能没看出来?
算了!
年轻人谈恋爱,他一个糟老头子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说完,伸出了手,很是仔细的给安澜切脉。
两个手都切过后,苏清河将床铺摇平,让安澜躺好,给她扎针。
“对了,之前我在直播的时候,有让几个病患找你再扎一次针,他们有找过你吗?我觉得他们的病症……”
苏清河又送了安澜一个白眼,“你觉得我昏迷的时候,能给人扎针?”
“哦……我把这茬给忘了!”安澜似乎这才想起来,这老头这几天过得也是异常惊心动魄,“你这把年纪,也确实是够不容易的,是我对不起你!折腾你阳寿了!对不起……”
“啧啧啧!这话说的,像是我马上就要死了是的,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了,要我给你哑门穴上来一针吗?”
“说到哑门穴,你有没有感觉到刚才季雅走得时候眼神怪怪的?”
“怪也正常吧!要是你这么莫名其妙,被打了一顿……”
“也是……”
苏清河没有扎安澜的哑门穴,倒是在百会、四神聪、印堂、关内和神门几个穴位上都扎了针,最后移针到耳后安眠穴。
这几个穴位都是助眠的。
安澜原本也是在强撑着,这几个穴位一扎,人没能坚持多久,整个人就昏昏沉沉的,哈欠都没打,直接就睡着了。
因此,原本几个很重要的话题,都应该深入探讨下的,因为时间的关系,他们都没有展开,等安澜一觉醒来,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
季家别墅的大火,已经烟尘滚滚,直冲云霄,透过圣慈医院的窗玻璃,都能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