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像是一个会缺病人的人吗?
要知道,屠苏神医都是对她尊重有加的呀!
那可是一个七十岁的老中医。
屁股底下坐得是华国中医界的头把交椅。
“呵呵,薄大少果然煞风景!”
薄司寒:“……”
刚刚他说了那么多话,全部白说了?
“安澜,我不管,你必须给我治疗,否则……”
“否则,怎么样?你死给我看么?很抱歉哈,我这人向来铁石心肠,你就算是即刻在我面前表演一个自刎,我怕是也不会有什么反应的。”
“……”薄司寒有些无言以对,因为,他觉得安澜说的是真话。
这真是一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啊!
他都这么敞开衣襟,露出自己满身的血了,这女人居然能够无动于衷?
她这么快就忘了,他胳膊上那一刀是为谁挨得吗?
虽然,除了胳膊上的伤口,他身上还有其他很多处,都渗出了鲜血——
他身体的凝血系统出了问题,但为了不将这个问题暴露在公共医疗系统里,他没有让任何医生接近他的身体,给他做治疗。
因为治疗,就有暴露的风险。
他很怀疑,自己血液里那淡淡的栀子花香,会是天格雷斯山那群凶徒留在他身体里的特殊记号!
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代号是轶驹一号,从一个月前,他乘坐的飞机被狙击的情况来看,轶驹一号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醒来的这几天,他一直在调查和甄别,以确认他一个月前,暴露的仅仅是代号,还是连带着他薄家大少爷的身份也一并暴露了。
起初是怀疑的。
毕竟,一睁开眼,就是两条人命——企图用沙漠之鹰枪杀他的杀手,以及给他端了一杯加料的白开水就冻死在冷库里的侍应生。
杀手的事,还没怎么展开调查,他的“外公”熊远山先跳了出来,“认”下了。
至于侍应生——他被私人医生要求七十二小时不进食,就是想要观察那天的**对他身体的凝血功能,会不会造成什么特别的影响!
因为,拿一条人命,只为了给他新婚夜助兴,这事,怎么看怎么显得怪异!
诚然,人命在很多时候不值钱,但再怎么低贱,也到不了和**同价的地步。
“安澜,我是不会自吻的,自吻有什么意思?不如,你治好我,我不仅可以吻你,还可以让你吻我,你想吻多久就吻多久,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怎么样?心动了没?心动了你可要快些行动啊!要不然,等我血流光了,人死了,你就只能和我冰冷冷的尸体共缠绵了!”
安澜:“……”
神特么的自刎还能解释成自吻?
薄大少这是和她在一起待久了,脸都不要了吗?
啊呸呸!
她才没有不要脸!
诚然,她是肖想过他的尸体……啊,不对……差一点,她都要被这男人给绕进去了,她什么时候肖想过他尸体?
她一直肖想的只是他的身体!
被鲜血浸染的身体,其实……说起来……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欲……
好吧!
她承认她很重口!
但这不是这男人的错吗?
谁让他要长在她的审美点上呢?
“自吻好像是有点重口,要不,薄大少给我表演一个自——摸,我就拿出那么一点医者仁心,给你先止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