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进去,便看到王妃正是抹眼泪。
“母妃这是怎么了?”
王妃看到江菀棠,这眼泪便更是忍不住了。
“菀菀,你可来了。”王妃伸出手,江菀棠赶忙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俩人坐在软榻上,王妃靠坐在江菀棠的肩上,眼泪扑簌簌的往下坐。
江菀棠:“母妃,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王妃抽泣道:“昨夜,萧严请王爷去萧侧妃那里喝酒,结果王爷就一整夜没回来。
我派嬷嬷去偷听墙角,结果嬷嬷告诉我,王爷和萧侧妃琴瑟和鸣,声音大到丫鬟们都忍不住退避三舍。”
江菀棠闻言,也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母妃也是,都知道他不回来,那肯定就是睡到一处了,还非要让嬷嬷去听墙角做什么。
“母妃,父王和萧侧妃都有了邵伯承了,那种事情肯定就避免不了了。”
王妃:“可是王爷告诉我,他不喜欢那萧侧妃,当初和她有孩子,也是一夜醉酒后,办得糊涂事儿,他……对她没有情的。”
江菀棠听着母妃说得这些话,只觉得她可怜至极。
男人哪个不是这样说的,到时候妾室还不是,一个都不少。
虽然前世陆墨渊最终没有纳妾成功,但是他亦说过,陆家人丁稀薄,应该开枝散叶。
可是当时她的身体,常年都靠丹药吊着,哪里还能帮他开枝散叶。
他自然也是知道这件事儿的,他这么说,也是为了纳妾做铺垫。
到时的他已官拜丞相,正是位高权重之时,自然想要的就会多一些。
“母妃,父王许是看着二弟的面子,也许是看着萧副将的面子,您是王妃,萧侧妃就算是得宠,也越不过你去。”
王妃声音哽咽道:“话是这个理,但是母妃这心里,真的犹如刀绞一般,实在是难受的紧。”
江菀棠伸手轻抚着王妃的背:“您这副哭哭啼啼的模样,父王见了定会心里难受。
若是他理解你还好,若是他不理解你,很可能还会因此恼了你。更何况这男人,你越是上赶着怕失去,他便越是想要逃离。”
王妃闻言,顿时坐直身子,然后拿着手绢擦起了眼泪。
“菀菀说得对,我不该这样,我是王妃,我应该有正室的气度。
“来人,给本妃上妆。”
“是娘娘!”
江菀棠:“母妃,菀菀帮您上妆,菀菀最近新研究的妆容。”
王妃:“好,菀菀来帮母妃化妆,母妃要千娇百媚面对一切。”
江菀棠:“好!”
王妃的妆刚化完,永安王便表情不自然地进来了。
“王妃今日倒是起得早,呦,菀菀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