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超海并不觉得林小妹有什么委屈的。
当初她远远看一眼乔清清,就兴奋的说那身裙子百货商店都买不到,没少怂恿他去接触。
现在是出事了,金条被搜走,但若是事成了,家里有了钱,她林小妹不也跟着享福?
只想要好处,不想担风险,世上没那么便宜的事。
两人接着又聊了一会儿,将今天搞到手的钱也简单的分了一下。
这么一合计下来,虽然出了事,但天也没塌,林建军心情好起来。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正准备走,林超海叫住了他。
“还有一件事。”林超海声音发狠,“许佩玲那个女人敢坑我,不能放过。”
就算这次李秀莲和林小妹把锅全背了,他也会受到牵连,被上级处分。
首先个人作风问题,免不了公开检讨批评。
再来是立场上的不坚定,最少也是3个月的集中学习,甚至是降级处理,被调到偏远的地方。
偏偏他的上级是个嫉恶如仇过于刚直的老顽固,不管怎么说,以后想得到重用,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了。
“她不是举报自己婆家吗?那婆家去哪,她就去哪,往北大荒最苦寒的地方去。”他恨恨道。
本来还看在以前的情份上,想帮她一把的,是她自己要作死。
林建军提到这个也是一肚子火,“你放心,这事我来办。”
要不是那个贱人搞举报,那些黄澄澄的大黄鱼,怎么也跑不了有他的一份。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他会让那女人好过吗?
“那个乔清清呢?”林建军问,“你还救不救了?说实话,论相貌,我这辈子没见过比她还标致的,怪不得你都动心。”
林超海摇头,“我无能为力。”
他对乔清清的感觉太复杂了。
得到过和没得到是不一样的。
就像一块吊在眼前的肉,几次都伸长了脖子,却始终没办法吞进嘴里,让他万分憋屈
这事他不甘心。
…
林超海和林建军在谋划什么,乔清清没听见,但也可以想象。
她做足了心理准备,要是林超海就此被军队开除当然是最好。
但林超海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奸滑恶毒却一点不缺,他有可能会甩锅出去。
不管怎么说,李秀莲是跑不掉的。
乔清清进了学习班以后,身上值钱的裙子、皮鞋就被人脱了去,说是要给资本主义的狗崽子扒皮。
之后集训队的人扔给她一套破的旧棉麻衣裤,气味有些发馊,她表现温顺,直接就套在了身上。
衣服脏点没什么,内衣裤干净就能忍。
最难熬的还是上厕所。
集训队的人不允许她去方便,又因为一直有人守着,无法去空间解决,只能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