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翡佩服不已:“怪不得姑娘会选她来做此事,若换了旁人,自然不能将此事轻易瞒了去。”
“咦,那姑娘送去的卷轴又是什么?”
她又忍不住问道。
“是白遇非的喜好性情。”
叶归荑解释,“我还特意塞了一块旧玉佩,是仿制了旧款式来做,云曦只说是白遇非从前所赠,自己视若珍宝,一直佩戴在身,连最苦之时也未曾舍得摘下。
“时过境迁,白遇非怎么可能记得当时的细节。
“这些细枝末节,只会让白遇非对云曦更加怜爱。
“比起形同疯妇的尤氏,自然是温柔懂事进退有度的云曦更讨他的欢心。”
叶归荑是笑着说的,可心里却带着几分酸楚。
尤氏与白遇非好歹是结发夫妻。
她不过略施小计,便让白遇非为了一个梦月楼的歌女抛弃了结发妻。
世上男子,终归凉薄呵……
她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
她昨夜竟还在妄想着萧玉珩夜半而来。
保不齐此刻萧玉珩与白蓁蓁早已如前世的齐修远一般,风花雪月,情愫暗生。
她居然还在做着这不切实际的梦。
不过若真如此,经历过一次,她倒也不似前世那般的难受。
好歹今生,她又没有嫁给萧玉珩。
她将这想法抛之脑后。
黄翡不知她在想什么,只好奇道:“姑娘当真聪慧,懂得驾虎驱狼的道理。
“不过往日也不见姑娘跟梦月楼的人有什么牵扯,姑娘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叶归荑随口:“这有何难?辉夜楼每日的食客来往无数,留神打听,自然知道。”
她随口搪塞。
这自然不是真正的理由。
此事,她是从前世嫁人后得知的。
那是她零星听得了几句。
说是侯府多了个云姨娘,善解人意美貌温柔,唯一的污点便是出身青楼。
她和尤氏斗了许久。
最后到底是因为出身青楼这一点败下阵来,最后被尤氏借机处置,五马分尸,死状残忍。
叶归荑不知她是何人,却只觉得可怜。
后宅中的女人各个用尽了手段,说到底也只是想活下去。
她心生恻隐之心,去送了一炷香,却无意中从伺候云曦的下人口中得知了这个故事。
带着几分淡淡的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