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三番五次,都让我太失望了。”
叶归荑遗憾摇头,“我每一次来都会给你逃走的机会,可是你还是逃不掉,你还是耐不得我何。
“我的身边,实在不需要一个废物啊。”
苍流暗暗咬牙。
叶归荑猜都猜得到他此刻心中所想。
定会觉得她阴毒恐怖,竟会主动留下一个对自己恨之入骨的隐患在身边,蛰伏着随时要他咬自己一口。
他偏偏,又无可奈何。
仿佛放风筝似的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定然心焦如麻。
她饶有兴致。
你该怎么办呢?
苍流?
叶归荑从来都知道自己聪明。
但再聪明的棋子,也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躲的再好,也逃不过任人宰割的命运。
何不反手做执棋人,与人博弈,方为上策。
她笑而不语,静静地看着苍流,朝着黄翡伸出手,示意她拿出东西来。
“等等!”
情急之下,苍流大喊一声。
“?”
叶归荑的动作停住。
“公子还有什么遗言想说?”
她笑着柔声询问。
带着几分悲天悯人的意味。
苍流双手被铁链缠缚,分外狼狈。
一双眼,却闪着光。
“侯府的人要害你对不对?”
“?”
叶归荑只静静盯着他。
苍流知道这是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于是他大着胆子继续道。
“我能潜入闺房带走京中无数贵女,姑娘便知我本事卓绝,如今已是姑娘的囊中之物。
“姑娘何不将我放在身边,关键时刻或许会救下姑娘一名不是吗?”
“哦?”
叶归荑饶有兴致,“公子真是有趣的很,一条会随时撕咬主人的狗,公子会选择留在身边吗?
“更何况,我可不想被无声无息地被公子杀死报仇呢。”
“姑娘信我!”
苍流忙继续道:“姑娘别忘了,你并不畏惧我逃出井底,甚至,期待与我的博弈。
“若我真有心对公……姑娘不利,大可从第一次姑娘放我离开时便潜入姑娘的房中,对姑娘下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