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蓁蓁赶忙道谢。
叶归荑起身时被两人的背影吸引,一抬头正看到两人才放开的手。
这亲密的举动将她轻而易举地刺痛。
她的眼中难掩失落。
前世她是齐修远的妻子,萧玉珩的弟媳。
萧玉珩便对她情深难却。
今生她同齐修远的婚约已取消,如今要嫁给齐修远的人是白蓁蓁。
难保今生会和前世的走向一致,萧玉珩会再一次爱上弟媳。
而那个弟媳的位置,却不一定是她。
她越想,心中却越是没底。
昨夜,他二人曾耳鬓厮磨,十指交缠……
可此事却不足为外人道。
世间男子何等的薄情。
她前世难道未曾在齐修远身上领教过吗?
她深呼吸了一口,强迫自己将方才一幕抛之脑后。
萧玉珩则侧头看她。
见她没有半分反应,便嘴角一垮,丢下白蓁蓁便大步离开。
白蓁蓁不知道他这气从何而来,也不敢多问,便急忙跟上。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地朝着皇宫的方向离去。
而此刻,齐府之中。
被瘟疫折磨的齐修远便是太医也有些束手无策。
孙氏看着榻上昏睡的齐修远近乎崩溃。
“夫人,修远公子已是回天乏术,还是尽快准备后事吧。”
太医摇着头,叹了一口气。
“怎会如此?!”
孙氏不肯信,却无法接近齐修远,只能扶着侍女的手,哭的近乎昏厥。
众人皆是绝望,然齐修远却赫然睁开了双眼。
“远儿!”
孙氏又惊又喜。
齐修远却痛苦地捂住了心的位置。
他没有看孙氏一眼,只盯着房梁,一字一顿,梦呓一般地自言自语,似是在与谁隔空对话。
“你为了她,便至于心痛至此吗?
“可她却是你的弟媳!
“你我手足兄弟,你怎会生出如此不伦的心思?!
“我的——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