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荑忙搂着她出声安慰。
看热闹的乔镜尘慢悠悠的:“萧公子方才可是有话要说?”
萧玉珩神色如常。
“没什么,我有事,先走了。”
说罢,便径自出门去了。
叶归荑嗅到了一丝怨气。
她暗自窃笑。
让他戏弄她!
林芝雅气得七窍生烟,直到众人上了马车回到林府,依旧喋喋不休着。
她拉着叶归荑道:“小荑你是不知道,那混蛋逼我吃了药丸,给我下的命令偏偏是要我装作没被操纵的模样,如往常一般行动。
“我意识清醒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骗你们,害你们,出卖你们——天知道,我当时言不由衷的有多难受!那感觉我一辈子也不要再经历第二遍了!”
叶归荑无奈地摸摸耳朵。
她深以为然,因为现在她非常感同身受林芝雅的话。
“我懂你的意思,因为我现在也明白了言不由衷的痛苦。”
她叹了口气:“从玉神教回来开始,你一路上说了无数次了,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你也不嫌累得慌?我可不伺候了,告辞。”
说着,便佯装要走。
“给我回来。”
林芝雅连忙叫住她,告饶发誓说不会再说。
“这还差不多。”
叶归荑这才满意。
这次林芝雅能成功回来,乔镜尘和萧玉珩功不可没,两人又都不约而同地不肯邀功,只隐匿了自己的功绩,将功劳都给了王焕。
王焕很是感动,得了赏赐将其中八成都分给了两人。
此刻两人便在林父热情的挽留下留在林府准备用晚饭。
乔镜尘听着两人斗嘴,却不嫌烦,一双眼只专注地盯着林芝雅说话的侧脸。
“……乔公子你说呢?”
林芝雅跟叶归荑说着话,忽然转头问道。
“啊?啊……”
乔镜尘猝不及防,也没听清她问的什么,含糊了过去。
林芝雅有些不满地看他,那边侍女叫了她去,她便跟众人告了辞。
她起身后,一直不吭声的萧玉珩忽然问道。
“说起来我倒有一事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