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镜尘打断了林芝雅的话:“不管怎么说,此事有蹊跷,当务之急,还是要打消苍流的疑虑才是。”
“砰砰砰!”
敲门声,忽然打断了众人的对话。
“怎么回事?!”
叶归荑本能看向了计时的装置。
距离往日去见教众分明还有两个时辰。
“这个时候苍流来做什么?”
三人猝不及防,门外的苍流慢悠悠的:“公主,我按您的要求将您的要求给你送来,可公主不该恩将仇报吧?”
“你这话是何意?”
苍流嘴角一牵。
“何以,你心里最清楚。”
他不由分说一招手。
早有侍从上前,将屋中三人制住。
乔镜尘和林芝雅想要挣扎,却是徒劳。
那些侍女的手有如铁钳,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得。
不顾两人的反抗,侍女们将两颗药丸一把塞入了两人的口中。
“别!”
叶归荑想阻挠,却什么也做不了。
猛地,她反应了过来,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门口一直沉默不语的萧玉珩。
“是你?!”
萧玉珩恭敬颔首。
叶归荑双目赤红,满眼都是被背叛的愤怒。
“你竟然背叛我,萧玉珩!”
“背叛称不上。”
萧玉珩直言道。
“我从一开始,效忠的人,便只有护法一个。”
“你……!”
叶归荑遭遇双重的打击,一时间竟有些失语。
她只能用仇恨的眼神直直地盯着萧玉珩,接着,被强押入堂中。
而乔镜尘和林芝雅两人则痛苦地伏倒在地,捂着脖颈,半个字也说不出。
众人云集。
叶归荑被推搡着到了椅上。
前几日还将她捧上高堂的众人此刻看着她的神态却变得各异。
仿佛恨不能她立刻跌入尘埃碾作尘泥。
往日为她解乏所用的扶手此刻却将她整个人禁锢其中。
而萧玉珩,如前日那般,跟一条狗一样跪在苍流的身边,卑躬屈膝。